“阁主，到北璃了。”斩离云停下车，恭敬的在外轻唤。

只是觉到累……罢了。

烛火给过的温度，会在这里停留……

赵毅风倚在案几边，往中到着酒，绝望：“这天下，是朕给他的聘礼，朕愿意娶他为妻……可他不在，这聘礼有何意义？”

明明已经可以琴瑟和谐，为何又要坎坷分离？

温的声音夹着这一丝疲惫从车内传来：“无妨，大概是气过度虚耗所致，回到北璃让落叔给我瞧一下，应该无甚大碍。”

说不清不明是心疼他还是疼惜他。

“千丈国师前来所为何事？”

“离云，我了天倾国界，就不是天倾人，你以后唤我阁主即可。”

飘忽的声音，散去了冷傲疏离，向贺千丈心中，哀戚蔓延：是不是皇家就注定了孤独和羁绊。纵使红尘万丈，无论盛世繁华，也不能温那颗怕寂寞的心。

江玉树浅浅“嗯”了一声，扯了毯和眸安睡，也不是为何总是有些发堵。

那一夜，他看见他在漫天寒雪中伸手受烛火后留下的澄澈微笑，潋滟华光——他是喜灯火的。

三日后

“阁主，到北璃了。”斩离云再一次轻唤。

贺千丈心下苦笑，轻声：“陛下现在应该去观看万民，接受敬仰，与民同乐。”

贺千丈知他和江玉树的纠葛，不知如何劝解，只是转移话题的安：“圣上，您为皇家长，生尊荣，征战次次大捷，如今又君临位，这是人生得意时候，不知多少人敬仰羡慕着您……”

泓玉帝抿了酒，麻痹心的痛，神中带着凄凉迷蒙：“玉树不在，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朕登上这皇位也没有意义。国师，你不觉得这殿中很冷吗？”

北璃官

斩离云笑：“好嘞！”

“公，还有三日就到北璃皇城。”斩离云赶着，朝车内的江玉树报告。

他没有说话，只是眉笑，指着心朝他示意。

耳边的叫喊声让江玉树有些不悦，竭力睁了睁，江玉树悠

泓玉帝忽然觉得有些想泪。

江玉树只觉得一片温祥和的觉中，樱烂漫开遍，将他笼罩，这觉舒服的他不想醒来。

他不在了，这江山聘礼又如何将他娶回来？

“阁主还是应当保重。”斩离云不置可否的，扬鞭驾。

听到案几下方传来的陌生呼喊，赵毅风轻抬了一下眸。

（二）

江玉树疲累的睁了睁，温声：“我知了。”

既是知蜡烛燃烧后，泪溢，温散去只余斑驳残痕的荒凉。当时的自己还是在他边情的说：“玉树，你说这烛火温湮灭后会去往哪里？”

神思无力思量，疲倦将他淹没。

在百邑城的除夕夜，他和他一起受万家灯火，那一城楼的蜡烛将他的笑容亮。

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转朝着车里的人说：“阁主，你最近睡的时辰真的有些多，以前可不是这样，可是太累的缘故？”

“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