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明文的声音有些焦躁，“可是——”

严钧：“……”

“老师。”

两人开车回了陆祁的别墅，一个在家用睡觉治愈自己，一个在书房解决还没有好的公司事务。晚上的时候，一吃

他什么时候在康明文上装上窃听的！

一旁，严钧望天，“我前脚把人放了，你后脚就拆我台？”

“我只是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父母被杀的真相呢？”

Z就像是没有觉到他的异常一样，或者说，他对他的态度毫不关心也浑不在意，只是吩咐：“尽快回墨西哥，我不养废人。”

不过康明文到底没让两人失望，也就五分钟不到，屋里的所有人都真真切切地听到康明文压抑又低沉的声音。

康明文的呼一顿，并没有接话。

他又补了一句，“方法不论。”

一看他那表情就知他一定早有准备，严钧也不多说，一坐到他边翻了个白，“白开有什么好来一杯的？”

那位动不动就要行场秀一圈存在的“老师”似乎也从这样的安静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他原本温柔的有些诡异的语气瞬间淡了下来，像是撕下了一层粉饰太平的虚伪假面，“怎么，不兴？”

陆祁挑眉，“你介意？”

康明文：“老师，我想好好想想，想清楚。”

级红酒而不是白开一样，“来一杯？”

“……”严钧了嘴角——不就是咚咚咚嘛，有什么好听的。

此时，无论是监听的人，还是被监听的人都知，康明文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一个弃了。陆祁已不多听，他直截了当地站起吩咐底下的人说：“把他给我抓回来，让他开。”

康明文没有说话，良久，他才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充斥着自嘲，失落，悲哀，只是听着都让人觉得堵得慌，“狼心狗肺——”

“他亲手杀了你的父母这难不是事实嘛？”

康明文那一直没传来声音，陆祁也不着急，还是老神在在地喝着白开。

接着一个他无比熟悉的沧桑又邪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从设备里传来，“我的孩，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您说得对。”

严钧：“……”好吧，其实并不是很介意。

“哦，”Z了然，“看看来你这是知了？”

老板下令，那边立刻有人把窃听装置抬了来。不得不说，陆祁品必属品，这音效简直不要太好，连康明文的呼声和脚步声都能听见。

陆祁看来他在想什么，非常自然的植广告：“这是我投资的一家电公司的最新产品，声音再调大一连他心声都能听见。”

他毫不留情地叱：“狼心狗肺的东西。”

严钧的就是一炸，现在他一听到老师这个词就有过分，心说不是吧，又是他？

他不甚在意地说：“知不知又有什么所谓呢？”

“可、是？”Z冷冷地重复这两个字，那扑面而来的冷见针般地往人骨里钻，“可是什么？别人的一迫不得已就让你连血海仇都忘了？我是这么教你的？”

“随便你。”Z丢下一句，就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不辨喜怒。

陆祁也就是逗他一句，他扭对旁边站着的两个保镖说：“听听他现在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