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敛雪瞳孔无意识的骤缩了一下，青虚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清晰的觉到他内心的抗拒，就一瞬间，快的付敛雪怀疑那是他的错觉。

付敛雪对自己的棋艺已经从被叶青轻松打败之后丧失信心了，他摇推辞，“我下棋不行，剑君还是自己来吧。”

“他棋艺湛，你输给他是正常的，我也下不过他，没事，来吧，我自己跟自己下没意思。”青虚想起自己被叶青轻描淡写的连杀十局，忍不住弯了轻笑。

付敛雪看着青虚，想要一个说法。

“不知还有什么他不会的，作画？”

翌日，付敛雪又去了清湖，青虚果然还在那里。

“是我们正介的，因为两国打仗，遭殃的无辜百姓，我们要天下太平，也要保护那些无辜人。”青虚声音平静，他落下一黑，继续：“昱朝相较于冕朝，他们人少，他们败了，不会死那么多人。”

他比叶青还年长许多，叶青尚能一看穿付敛雪的内心，更何况他这老辣的将叶青都看了个半透明的中年男人？

青虚对叶青的私事还是兴趣的，只可惜付敛雪是他小辈的小辈，不能太没形象。

“剑君。”付敛雪走了过去坐下。

有时候真会产生错觉，叶青并非中人，起码这一手棋，下的令人赞叹万分。

这是那一瞬间他的想法。

恨？太沉重了，付敛雪对叶青没有这么重的心思。

付敛雪理智上当然知该怎么，可那几万的将士命，他无法冷静，“那也不能这样！这样算什么？就因为死的人少就要他们去死吗？就因为可以

青虚笑不语。

应该是怨恨吧……还有委屈。

不好，可又比玄明宗好，玄明宗太冰冷了……

“他们谁胜谁败，胜的人都会杀了败的人，踏败的人的国土，昱朝人少，冕朝人多，昱朝17座城池，冕朝25座城池，你说，这样的对比，换你你该怎么？”

“你来了啊。”青虚支了个棋盘正在自己跟自己对弈，见付敛雪过来，立时把白递了过去，“跟我下下。”

青虚温笑，“你跟叶青下过了？”

“我无法保护所有人，只能这样。”

“袁正说冕朝赢了战争之后大肆杀昱朝将士，而冕朝赢的那么快是因为我们正的宗门介。”

青虚抬跟付敛雪对视，他温声：“我知你一时不能接受，但在那时，这是最好的方案。”

这想法震惊了付敛雪，他急忙转移话题，“剑君……昱冕朝之战究竟是怎么回事？”

付敛雪拿棋的手顿了一下，他想起那幅……面上有些，低声：“会的。”

全都自行忽略了。

付敛雪莫名，“是，怎么了？”

付敛雪一愣，没反应过来。

付敛雪震惊于真相竟是这样，“那昱朝死去的将士呢？”

“冕朝皇帝要杀他们，在我意料之中，换昱朝胜，他们也会杀了冕朝的将士，而冕朝将士太多了……”

于是他只问：“叶青将你带来，你可恨他？”

“十三年前，正的地位还不像现在这样，就算我帮助冕朝赢了战争，以最小的损害结束它，我也不能决定昱朝将士的生死。”

青虚又：“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左右叶青也不能奈我何，他修为低于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