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敢？我不是一直在——在和他们斗吗？”

【那就去成绩给我看。证明你有独立活下去的能力。】

【你一来这，我就考虑这事了。早签总是好的。】叶默瞅瞅他，又补充，【当时是考虑把你送去躲一躲，现在

“好啊好啊！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囚笼了。这回该可以住五星级了吧？咱们什么时候发？买哪天的票合适呢？”

“你说什么？玩同恋？开什么玩笑，难你认为我和你只是玩玩而已？”

叶默笑两声，写，【你哥确实放弃了。我们应该安全了。】

“好，没问题，谁不敢去谁是小狗。哼，真是的，连你都小瞧我？去就去，谁怕谁？不就是英语嘛，我好歹考过托福的，听总是听得懂的，哼哼！”不过澳洲英语很拗的，还是请翻译吧。许少祁在心里琢磨。

【我不懂生意，这方面你是行家，你主就好了。】

“明天？这么快？签证还没拿到呢！”

【我不去，少祁。你一个人去。】

，你听着，一定要尽快拉他国。不要等他哥，那是不可能的。”

“秦总，”许少祁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预兆。“为什么是死路一条？”

“什么？你为什么不去？为什么？”许少祁惊诧。

“可是——虽然我是行家，但是两个人去总有个商量嘛。况且你不是说这是你哥的钱嘛，我一个外人总不好主吧。”

【那就买明天的票。】

“别介，”许少祁笑着摆手，“这么大的事我不了主，不了。”

【少祁，中介说可以安排去澳洲一趟，我希望你持真护照过去考察一下。】

【已经签好了。】

“什么？”许少祁惊讶地望着情人，“你没说过——”

“也没有，就是没什么大事需要我主——那个——”

【少祁，你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自己的主，是吗？】叶默突然转换话题，把许少祁问愣了。他支支吾吾地啊了一声。

“不要问了，总之，你他国，然后你们两个开开心心地过日，是最好的结局。”秦江威咬牙切齿地祝福。

叶默没反驳，又嘿嘿两声，随即在床边坐下，心事重重地望着他。许少祁仔细观察他的脸，黑圈和心不在焉。许少祁装作不知，故意用鼻去蹭对方的鼻，发的邀请。叶默低低地笑了一下，亲一下他的脸颊，把边的位置让给他。

【少祁，叛逆和独立是两码事。你飙车、赛、赌博，以及玩同恋都是为了发心中的不满，与自信没多少关系。发过后就该树立】

“呵呵，不是你说要防着我哥的陷阱吗？就你们警察的疑心重。职业病！”

【没事，我信你。我哥一时半会不来，全靠你了。】

“那——他要是持等他哥呢？”

晚上，叶默过来了。许少祁兴地打开门，把人迎来，好奇地问，“今天怎么不爬窗了？还这么早？不怕人看见了？”

【少祁，我觉得你应该对自己更有自信一。你懂的东西一都不比我少，只是不敢放开手脚。】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然后定地说，“少祁，你一定要想办法，以情动人，用情说服他尽快去。不要等，尤其是不能让他回来。回来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