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很想教导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项工作还是留给你喜的人吧。毕竟……由一个你不喜的人教导这一切，两人都无法会到真谛。”

——但是劫火剑灵有着和他的外表以及作风完全不同的内心。恐怕他自己都未意识到那动作代表了什么。

话音刚落，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而沈厌夜也回望了过去，只见一缕翠伫立于不远，正是他的师妹玉铃儿。

“是的，如果用了那样的动作，那些持剑者，无论男女，似乎都更加容易接受我的要求。”沈莲继续不解：“可我并未对他们什么，亦不喜他们……何来夫妻之说？”

玉铃儿静静地望着前的场景，没有说话，而沈厌夜虽然表情依旧淡然，但是内心却到有些焦躁。每次和沈莲谈话，他总是会忘记周围的一切，甚至连修为比他低上许多的师妹什么时候到来的，都不知。之前在迎客居拒绝了她，他本来就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而今日她不知何时到来，亦不知听到了多少。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沈厌夜叹了气，“你汲取她气血的手段，像是夫妻之礼。说起来，你该不会是每次噬主时都用的这个动作吧？”

“人们对所有的情行了不同的分类，并把它们置于理的框架之中，而对于其中的分类，我的确知，但是我却对它们抱有怀疑。我心存疑问，也一直想找到答案，可惜现在还没有结论。”沈厌夜说，“如果你比我先一步明白，也请你告诉我。”

无极长老本来还在认真地策划着招收弟一事，见到玉铃儿归来，本想问她是否已经成功地传话。然而，他一向最宝贝的小徒弟居然一扎了他的怀里，然后嘤嘤的哭了起来——

“也就是说您……也不清楚？”

料，沈莲有些疑惑：“那有什么？”

“我喜的人就是您。”沈莲望着他。见沈厌夜开要纠正，他立刻：“我记得您的话。我对您的喜，和您说的那喜，并不是同一。只是……也许是我从来都没有喜过您以外的其他人……我并不知这区分是什么……”

这个认知更加让他到了一阵愧疚，但是这愧疚却莫名其妙。他不认为自己和沈莲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但是两人的谈话为玉铃儿撞破，他心里五味陈杂，也不知是什么情绪。

“师兄。”

此时此刻，饶是自诩淡定的沈厌夜也忍不住扶额。他十分了解那些持剑者为什么会“更容易接受他的要求”——面对一个颜值爆表的男对自己百般诱惑，而且他诱惑的筹码还是自己向往的力量与权力，上钩什么的本就是妥妥的好吗！

“过不久便是门派广招弟之日了，师父和三位长老请您明日去明心殿商谈。”

她静静地说完疏离的话语，然后也不等沈厌夜有所表示，便纵一跃，影化作了一翠绿的光芒，消失在沈厌夜的视线里，回到了她和无极长老居住的玉明峰。

听完他的话，沈厌夜眯起了睛，地望了他好一会，才：“这世上有太多的东西我也不理解，就算在我理解的那一小分里，有很多也是我无法教给你的。如果你有幸遇到与你真心相的人，你会明白我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