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传令仙侍，奉天帝法旨，请律法天君朝觐见！”

……至少，表面上是。

“主人，您忘记这了个！”

着什么。只是，他的指尖却轻轻抚摸着一条暗银的发饰。发饰的中央，是一滴鲜的恍若血的红晶石。那晶石显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宝石，上面已经因为有斑斑驳驳的划痕，但是沈厌夜依旧仔仔细细地抚摸着它，仿若珍宝。

沈厌夜轻轻。

☆、第六十六章

“见过律法天君。”

沈厌夜停下了脚步，向她颔首表示了谢意，然而他皱眉：“绿华，不要再叫我主人了。”顿了顿，他继续说，“告诉你的那几位妹，不要再这么叫我。”

在接到了天帝的传唤后，霜的侍女捧了他的朝服。任凭听风之术再巧，他亦无法“听”朝服的颜和上面的绣纹，只是用指尖轻轻摸了摸，便任由那侍女为他披衣束发。那侍女为他更衣完毕后，要去为他扶来一张明镜——她亦是知自己的主人双目不能视，但是他心已开，总是能够看到那面镜的吧？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动作，沈厌夜站起来，便要离去，竟是一也在意自己的仪容外貌！

自从羽化登仙以来，沈厌夜便一直在昏迷，故而三百年间只是在霜之内沉睡着。大概因为淡漠沉静，以及睛的缘故，他苏醒之后也没有立刻四行走，只是一直待在寒冰雪狱修炼法术。那里的清寒之气和他的功法与质相得益彰，故而他的境也一日千里。随着修为的突飞猛，他对外界的知也加了许多。

——不知为什么，“主人”这个词总让他到心里一阵空落落的疼。他原初并不以为然，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觉不减反增，故而他今日言告诉她们，希望她们对自己换个称呼。每次她们这么呼唤他，他都觉得自己记忆中有什么呼之，好像在记忆之中，也一直有个人这么呼唤他，然

……

如今，只要他静气凝神，仔细知空气动，周围的景便能被知到。所以，即使失去视力，他战斗的能力却并未下降。因此，虽然听风之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能够视的双目，但是对于沈厌夜来说，已经足够了。

沈厌夜将发饰放怀中，向着来人的方向转过去。很快的，那人便带着边的诸位天侍下云，落在沈厌夜的边，对他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果然和沈厌夜听声判断的无二，是一个少年。

见沈厌夜已经动，那侍女忽然注视到玉台之上，赫然躺着那条红晶石的额坠！她认了这是沈厌夜一直不肯离的东西，于是在沈厌夜走霜的殿门前，抓起额坠，拦住了沈厌夜：

就在沈厌夜神的片刻，前忽然渐渐传来风声，是有什么人御风而来。从风的回音和他对该人气息的知来看，那人并非是与他相识之人。而那人的后似乎还带来了不少人。这架势……

这条发饰是他醒来后，望朔给他的。他说当年他重伤昏迷，他替他更衣的时候，在他的里衣内发现的。沈厌夜抚摸着那发饰，总觉得有莫名熟悉的觉，但是他又不是很确定。他询问过羲和与沈如夜，但是他们两人都只是摇了摇，对他说：“天帝陛下会告诉你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