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夜不知他时刻都将沈莲的

三百年前，沈厌夜渡劫之时，誓言依旧回在众仙的耳畔，而沈如夜自然也不曾遗忘，但是沈厌夜的问题却也让他无从回答。平心而论，他并不认为沈厌夜的理想和陆欺霜的理想有似乎什么区别。毕竟沈厌夜如此殷切地想要解放那些剑灵，很大程度上就是受了陆欺霜的影响——她说，人要尊重彼此。

虽然并不明确地知他的母亲在想什么，但是他却明白，陆欺霜是一个极为大，且极为固执的人。

沈厌夜思考了一下，然后了一个更加明显的笑意，：“父亲所言极是，是我心绪烦，反倒是没有想到……就算拥有一样的理想，人们依旧会走上不同的路；而同样的，有些人明明拥有背而驰的理想，却走上了相同的路。”

而沈如夜走他的院时候，映帘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男黑的长袍和泉一样的长发被风起，冰树的枝轻轻抖动，抖落朵朵洁白的朵，落在他的发上、肩上。而他手里的那条额饰红的像火，大而艳丽；又像血，不详而妖异。

回到霜后，沈厌夜的心情平静了一些，却依旧十分复杂。他靠在霜前的冰树下，微微扬起面容，若不是双目闭合，定让人以为他是在望着冰树上洁白的朵神。他的手又情不自禁拿了藏在衣襟里的那个红晶石额饰。似乎每当他想问题的时候，他便会抚摸着那位剑灵留下的东西，尽他已经不记得对方了。

“厌夜，你把这个拿来了？”

沈厌夜轻轻笑了笑，：“父亲，无需担心，我很好。我只是在想……母亲她，和我的追求到底有什么区别？”

最终，他只是微微倾。

听到不远的声响，沈厌夜转过来，却没有把额饰收起来。沈如夜走上前来，伸手拿掉了一朵落在他发间的，又有些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厌夜，你……还好吧？”

然而他终究未曾开向天帝询问自己能否去一趟幽冥——他知天帝不可能许可的。若非特殊原因，仙灵不得私自鬼界，这是天规律例所限。他未曾立功，无功不受禄，又怎能让天帝为自己无缘无故就开个特例呢？

见沈厌夜脸上的霾散去了些，沈如夜心里的石才稍微放下了——只要沈厌夜想明白了就好了。他于是又笑着拍了拍沈厌夜的肩膀，和他一起靠在冰树的树上，伸手接了一朵。那朵状如六飘雪，却散发着清冷的暗香，十分沁人心脾。他拈起朵，正要仔细嗅一嗅味，角的余光却注意到了沈厌夜手中的额饰。

……………………

“谢天帝陛下。”

“你的理想和她的理想没有区别，厌夜。”沈如夜，“她远远比你极端，她拒绝一切否决她的人、事、理。因此，你比她更加优秀。换而言之，你和她走上不同路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和她是不同的人。”

她有些疯狂。只要是她认定的，那么她就会去，无论周围人如何说。自己曾经十分敬仰她，因为只有足够大的人才能够有实现自己想法的机会——或者说，疯狂的机会。如今……即使知了她所的一切，他只想亲自去一趟黄泉幽冥，问一问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