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噩梦，绝境，无尽的地狱。他们怀抱着比绝望更加折磨人的希望，在一个希望不可能存活的世界里，努力想要证明希望是存在的。

在她对面的两人都愣了。在接下天帝的圣谕时，沈厌夜想得到他们肯定是要地抵抗的，但是他着实没有料到，遗音琴灵居然请求自己，并许诺在约定期限之后她会自愿和他会仙界！

“不，不可能！”

”沈厌夜有些失神，喃喃地说：“是我相信的一切有错吗？我不知……可是，是我害了你们。我……我希望你们能够不再忍受作为的命运，而是成为自己的主人。但是我却让你们受到了更大的痛苦……”

顿了顿，她又着泪，继续说：“如果追求错误的东西，人就会一直痛苦下去。宗主，你有没有想过，这才是天劫夺你双目的原因？其实这天便是不公正的，天规定了剑灵只能是品，规定了庶民要比君王低贱，规定了妖必须是害人，规定了女人必须是她们丈夫的附属品？”

沈厌夜矢否认。他之所以追求天，便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天主张的是平

“我不知，宗主。”遗音琴灵的声音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痛苦，那些沉痛的记忆像是汹涌的波涛一样冲刷着她的心脏。莫大的痛苦让她的不由得微微向前弯曲，五青葱一样的手指地抓住了的衣衫。她地了一气，有些自嘲地笑，“我只知的是……即使已经地会到，你描述的那个世界是不可能实现的，我们却还是发了疯地想要去证明你是对的，终有一天我们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平等地生活在一起。”

明明灭灭的火光中，遗音琴灵的目光似乎也跟着前的烛火闪动。她地凝视着沈厌夜的睛，朱轻轻张开，但是又合拢，然后又张开，却依旧一字未说。有无数的话语争先恐后地涌到了她的边，但是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最终，她闭上了睛，角微微扬起了一个笑意：

“……那么起码要告诉我原因。”沈厌夜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纵容唆使迷惑凡间帝王，以不属于凡间的法力涉凡间政变……你总要给我个说法。”

“我亲目睹了诸多弟因为宗主份的关系离开师门，雪魂剑灵被迫放弃宗主之位，还有其他兵灵们痛苦的样。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们足够，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在目睹了这些后，我终于不得不承认——就算拥有大的力量，我们依旧无法拯救自己。既然如此，还不如将自己的力量借给其他人——那些还有可能被拯救的人。”

她说的一切，沈厌夜其实并不陌生，因为雪魂剑灵已经对他说过了——弟们离开师门，她被迫让位楚离，诸多兵灵也痛苦不堪。他并不知这些兵灵们现在都是些什么样，但是看了雪魂剑灵和遗音琴灵，他只觉得自己犯下了莫大的罪过。

她的声音十分平静，听不悲喜，然而等到她的话语结束，已经有泪顺着她的角落下。只是短短几句话而已，她只是大概总结了太乙剑宗发生的事情，这短短的总结自然也不会有多么令人动容。然而这些字句从她的中涌，她的前仿佛再次现了那些昔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