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夜，不要被她蛊惑。”莲瑕一面为重湮疗伤，一面分神示意他，“我的生命、我的份、我的名字都是你给予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就算你忘记了我，我也没有怨恨过你。厌夜，我欠你的，我永远都无法偿还。”

“回答我，厌夜。你对他的，可是至死不渝、海枯石烂的承诺？”

“真是令人动的情，厌夜，作为你的母亲，我诚挚的祝福你。只是，与你互相引为知己的，不但是劫火妖剑不说，还是界的大将军，是神界的敌人。你确定要和他在一起吗？”

“你的初衷、你对他的，可曾改变过？”

莲瑕立刻来到重湮边，试图将火狱莲霸又炎的灵力从她的经脉导，减少她的一些痛苦。沈厌夜未曾阻拦，只是神凝重地望着陆欺霜跃起的方向，不知自己的母亲在唱哪一。

此时，溯影年的效果陡然从众上消失了！在场主人之前虽然行动被定格，但是思想并未静止。摄政王冥厉带着几个人来到重湮边查看她的伤势，其他人立刻举起兵，严阵以待。

沈厌夜望着那红的影，忽然又觉得心脏的极为缓慢，而且伴随着它每一次动，他都到一阵彻骨的疼痛，几乎能让他呕血。但是，伴随着这疼痛而来的，却还有几乎能将他整个人淹没的喜悦。那一袭红的长袍在风中飘飞，和他凌的长发缠在一起。沈厌夜望着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厌夜。”莲瑕一面托着重湮的手，一面将劫火剑抛了过来，向他微微一笑。两人之间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话语，仅仅一个神，便足够他们。

“呵……好，不愧是我陆欺霜的儿。为神界的律法天君，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自己所之人乃是界的兵主。那么，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得到影夜尊的传承呢——”

沈厌夜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睛。陆欺霜说的没错，一直都是自己对不起莲瑕……他没有资格说自己莲瑕一生一世。他早已背弃了自己的诺言……

一极为清寒的灵力所包围。界的土地上，随可见淌的岩浆；而此时此刻，那些炽的居然也被一层冰霜覆盖。重湮的本来就虚弱之极，在这般冷的环境下，登时咳了几鲜血，影夜赶将她边的血去！

“什么——”

莲瑕听闻陆欺霜这么说，登时觉得有些奇怪。陆欺霜一向心思缜密，否则她也不可能设计取下妖界。此时此刻，她忽然问这么不相关的问题，莫非是有什么企图……？

“——就让我看看吧！”

“厌夜，你的话当真令人觉得可笑。你说你他，此生不渝，但是沉睡三百年、让他一个人孤独地游在这六界之内的，是你。醒后把他忘的一二净，让他肝寸断的，是你。拒绝他的邀请，一味追求天，致使自己双目滴血，令他担忧不已的，还是你。你就是这么履行至死不渝的承诺的？”

“是。”

☆、第九十二章

倏然间，一白的光像是离弦的箭般向着莲瑕袭了过来，带着比刚才寒百倍的气息，斩开了虚空！莲瑕正集中力，在替重湮疏导灵力，此刻正式关键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