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妄议帝君的话，自然不能让帝君听了去，也难怪羲和要拉着他“逃难”似的离开三十三重天。沈厌夜把天帝对他说的话向羲和重复了一遍——自然，他略去了天帝反常的举动。羲和仔细地聆听他的话，眉锁。沈厌夜说完之后，羲和却还是不放心地说：

沈厌夜想着下一步该是要去雪海天池或者人间取得下一个碎片，然而天帝又发话了：

“您认为这劫数便是这个世界的时间在被不断回溯？”

羲和叹了气：“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杞人忧天了。我来昭仙门前等你，并不

“沈仙卿，捉拿破军剑灵和遗音琴灵的事情可以暂时缓一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重圆生死镜。今次的浩劫已经开始了。如果你不尽快完成生死镜，这个世界会再度毁灭，然后再被拉回很久以前的一个时间，一切又要无限循环下去。”

“姑姨？您怎么在这里？”

天帝摇了摇：“情况，朕也不是很清楚。既然是煙岚告诉你的，怕是只有他才知答案。”他沉了一会，“但是，若说是劫难的话……月卿应该对你说过，这个世界曾经多次毁灭瓦解，此间万托生于其他空间吧？然后，这个世界的时间会被拉回过去，此间万重新回到过去，重新经历曾经的一切。”

羲和摇了摇，拉起沈厌夜的手，便纵起云离开了三十三重天。青天的风划过两人的耳畔，将沈厌夜的长发起，将羲和发间的佩环和金步摇动，发清脆的声响。见昭仙已经渐渐变成了天边的一，羲和似是放松地叹了气。她转过来，仔细地打量着沈厌夜，语气关切：“天帝陛下没有为难你吧？”

“真的没有了。”沈厌夜回答。但是神女依旧秀眉蹙，沈厌夜便对她轻笑，“至少，在生死镜重圆、天地浩劫被化解之前，陛下应当是不会把我送上断仙台的。等到这些事情了了，就算陛下想要惩罚我，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功过相抵呢？”

“除了这些，真的就没了？陛下真的没有责怪你？”毕竟沈厌夜当了律法天君没多久，闯的祸比立的功多，天上很多仙人都对他颇有微词，只是碍于他法力实在不可测，又司有“一线生机”的天命，大家才没敢当面和他过不去。天帝似乎也十分偏袒他，但是天帝无论再怎么想护他，沈厌夜这些日来的事情也的确让天帝很没有维护他的立场。

“是‘灭’。”天帝，“你去人间的天音城一趟……就明白了。陆欺霜……她现在大概还在那里。”

“浩劫？！您说的是……”

☆、第九十八章

“是的，而且朕很肯定，这是煙岚所为——或者说，是他设计的。也许，你需要重圆生死镜，才能打破这个循环。”

有收集了这些碎片才能打破生与灭的劫。于是他问：“陛下可知‘生’与‘灭’的劫是什么？”

沈厌夜内心疑虑重重，领了天帝的圣谕便离开了。然而，他才刚刚走昭仙的殿门，便一看见日神羲和站在不远等他。她的神似乎有些张，但是在看到沈厌夜完好无损、毫发无伤地走来之后，她的心里的一块大石才落了地。对上沈厌夜的目光，日神轻轻颔首，然后对沈厌夜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