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瑕知自己此行鲁莽，但是他别无他法。他和羲和对话的时候，沈厌夜一直在打量他。莲瑕从未违背他的命令，这次打破诺言，想必别有原因。而且莲瑕神凝重，甚至还有些慌张，这到底……

“陆欺霜。”莲瑕摇了摇，“我照约定去沧澜城等你，没想到她居然也在那里。她向我索要生死镜散落在界的碎片。”

沈厌夜——天帝已经告诉过他了。莲瑕又：

“虽然时间很短，人间还未遭受重大的损失，但是陆欺霜还是取得了地脉，她封锁了乾陵峰的地脉，阻绝了生之灵气，又利用碧云谷的地脉中的气助长那些鬼妖的法力。”

“什么？！她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受伤？！”

“这……说来惭愧……”

“厌夜，还有一件急的事情。陆欺霜私开黄泉路，释放了鬼界受尽折磨的怨魂和妖界的妖怪，它们在人间大行肆。”

“我很好。或者说……是她无心取我命。”莲瑕顿了顿，担忧之极的目光锁定在沈厌夜的脸上，“我担心她会来为难你，毕竟碎片在你手中。陆欺霜……她的法力现在已经到难以想象，当初就连我和重湮尊主联手，都未曾将她击退。厌夜……对不起，我只是很担心你。”

“沈莲，到底怎么了？”

……日神在心里一时找不到如何描述他和沈如夜的关系的词语。不心里怎么想，羲和还是很真诚地向他了一个浅笑：“莲瑕兵主，久仰大名。只是……您毕竟份特殊，下次还是不要接近南天门比较好。”

羲和闻言疼不已，几乎想要伸手太了。天帝的确是说过类似的话。虽然说君无戏言，但是天帝的心思岂是他们这些仙灵能揣测的。巫居然将这不知该让人怎样理解的话传达给了沈厌夜，而沈厌夜居然似乎还信以为真？她刚想说些什么，莲瑕就已经抬起来，对沈厌夜：

，她大概都知。他为一位剑灵，早些年在凡人修士手中辗转，对凡人的无知和他们的局限有会，但是他不但没有如同太乙剑宗的其他兵灵般因对世人绝望和忿恨而走火，反而成为了界的大将军，甚至最终成为了一界之主，这本来就已经很令人佩服了。更何况，他是沈厌夜的恋人，也就是望朔的……

“什么？！”这次惊呼的是羲和，“她派来攻打太乙剑宗和百山的妖军，难不是被厌夜击退了吗？！”

“就算我击退了那些妖军，以母亲的法力，想要一个人夺得地脉，也不过是覆手之劳。”沈厌

“没有什么好歉的。”沈厌夜反手握住了莲瑕的手，向他保证，“你来这里也没什么，毕竟陛下未曾反对过你我们的关系，而我也未曾向界卖天。”见莲瑕依旧神内疚，他握了握对方的手指，“更何况，巫神女告诉我，陛下曾经说你天都没关系的。”

莲瑕轻轻低下，原本搭在沈厌夜肩的手顺着对方修长的手臂了下来，落在对方黑的广袖上。当初赶来的时候，他只是心急如焚，担心沈厌夜，但是在发现沈厌夜毫发无伤之后，他一下又开始自责了起来。他知沈厌夜这些日的举动怕是在天饱受非议，自己也的确如同羲和所言，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