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厌夜苏醒以来，他便也只和蝴蝶有过一面之缘，那便是叶青竹攻打百山，他被影夜龙带走的那次。而且那时，两人本没说上什么话。如今，看到一直照顾自己的蝴蝶哭得这样伤心，沈厌夜顿时觉得有些愧疚——他已经害太多关心他、护他的人伤心了。

“你说的不错，虽然厌夜之前击退了叶青竹，但是……陆欺霜前几天又来造访了。”提起陆欺霜的名字时，她下意识想要说“欺霜”，但是最终却将这个称呼咽了下去，“百山无一人是她的对手，就连我……在她手下竟撑不过三招……”

沈厌夜在她的耳边说，声音轻柔得能夜风。莲瑕站在一旁，角轻轻勾起，并没有打扰两人。蝴蝶靠在沈厌夜的怀中啜泣了一会，便轻轻推开了他，拭去了脸上的泪痕，对沈厌夜：“望朔和我说了一切的始末。知你和沈莲没有什么大事，而且已经重修旧好，蝶姨也就放心了。”

沈厌夜想起当年他回到这个世界时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是在他的继位大典上。当时百山主眉如山，若一池烟波秋，然而她的边却挂着淡淡的冷笑，得如若蔷薇般明艳，却冷得像是傲雪的冬梅。在他法力不济的时候，他以为她总是势的，总是那个在六大仙门之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百山之主，渡劫期的修士。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经常看到的是她脆弱的一面。他的法力如今已经远远超过她，所以此刻他应该保护她了。

“我等不敢违背太上长老的意思。”后的女音说，“只是律法天君及其剑灵前来，我想您应该愿意见他们的。”

莲瑕眉锁，：“虽说鬼刺反馈

“我不是代过，任何弟不得前来碧云谷了吗？”

“……”

她听过莲瑕这三百年来的经历，也知沈厌夜经历的坎坷。因此，即使如今两人再次站在她面前，毫发无伤，她回想起旧日太乙剑宗的少年宗主和谦和侍立在他后的红衣剑灵，回想起那段尚且说的上是无忧无虑的日，不由得心中一阵酸楚。她忍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挥退了那名女弟，便再也压抑不住激动的情绪。泪夺眶而，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清亮的痕迹。

又恨，这两情不会互相调和，也不会有一方因为另一方而消失。

“蝶姨，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蝴蝶觉得睛有些发酸。她的垂得很低，双手握成拳，尖尖的指甲几乎陷肤。那黑衣男见她如此，在心里叹了气。就在他再度隐去形之后，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紫衣女闻声抬起来。她未曾转过去，只是朗声对后说：

沈厌夜走上前去，双手环绕上蝴蝶的肩膀，将她轻轻揽在怀里。紫衣女螓首轻轻靠在对方的肩上，不住地颤抖着。

蝴蝶闻言，惊讶地转过去，望着站在那位百山弟后的两人。她的目光落在莲瑕的脸上，又停驻在沈厌夜的上。对于他双目复明，她并不到讶异，全因沈如夜已经和她说过了一切始末。

☆、第一百章

“厌夜，沈莲……？”

沈厌夜了。莲瑕向蝴蝶行了一礼，并再次向她说明了来意。蝴蝶听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