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横波就听如此利好的话，他本来就不担着什么心，不过想让别人顺着他的心意说，听着受用舒坦。一颗心服服帖帖地安歇着，他开始旁敲侧击地说起真正想说的来，“兆哥哥，你说五

柳横波对这些人的到来情绪复杂，常常吃着柳五康劫生带来的肴馔和果，桃不安地来回睒着柳团长和康副官。他是最最的小动，最初的戒惧缓和下来之后，他从里探，吃几青草，更加仔细地闻嗅辨析着风中的气味。他没有闻来什么，可是为何他仍然到周围潜伏着什么呢？便使劲地去闻嗅，依然没有。他疑惑地瞧着自己的鼻尖，他的小鼻难失灵了吗？难周围真的什么危险都没有吗？他是应该相信他的小鼻，还是心那萦绕不散的犹疑呢？这些问题严肃、沉重，小妮凭本能吃着佳肴，难以理个绪。对面坐着总是那么“顺来看看”的五爷和康副官，五爷挨着李大哥坐，康副官挨着阿秦坐，他自己靠着兆哥哥坐。少了那个嬉笑脸的老先生，桌上大家的话都不多。话不多，尴尬就多，各人的筷叮地碰到盘和碗，连那一声叮都是讪讪的。这时李大哥会给大家挨个挟菜，狮一个个分过去，最后到五爷时，柳横波总尖地发现，给五爷的那个最大——是最大的吧，反正不是最小，最小的在他碗里呢！哼！每次这么分一圈，到五爷收手，李大哥便跟五爷有意无意地对视一，不长不短，正于诉跟还休之间，将未地，最是惹人遐思。小妮瞧着天真，却是打风月场上混过的，这扯手踩脚递眉送的把戏岂能逃过他的妙目？漆油的抓在手里，心下开始翻起小白，替他自己哼哼，替旁座的兆哥哥哼哼。真是——五爷那么坏，李大哥怎么还跟他吊膀呢？这边的兆哥哥这么好，为什么筷越举越低了？本来李大哥边，是兆哥哥第一，他第二，如今好了，五爷一来，把他俩都给挤兑下去，独占青睐。还不是明目张胆的青睐，是西门庆跟潘金莲对上的要睐不睐。没有想过陈仓，也许更没要去暗渡，但兆在那边，当大家都是瞎的呢！柳横波啃着，愤愤之余差啃到了自己的手指上。其实他也就外表看着像妮，心思尖刻起来，那可是堪比最蛮的鸨母，什么浑话都说得的。

“师哥呀——那个康副官成天一见到师哥就眯眯笑，老鼠见了金钱火似的，师哥呢却不讨厌，左一个‘谢谢康副官’，又一个‘康副官慢走’，一来二去地，早晚对上！”柳横波刻薄地撇着桃，装模作样地叹气，“唉，到时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哭破了嗓也不用啦！”

兆秋息终于拉着嘴角微笑了笑，“不会的，阿秦这辈只会跟你好好过，对那康劫生康副官客气而已。阿柳不要多想，想那康副官跟阿秦认识几日，你跟阿秦认识几日，这么多年的情谊哪是说散就能散的？”

这么安着小妮，说到最后一句，不知想到什么，声音自个儿低下去，手里的豆尽诸落于盘。

“兆哥哥，我以后跟你过罢！”这日，柳横波在厨房倒喝，看着剥豆的兆秋息，撅着白乎乎的一圈渍。

兆秋息反应有些平淡，“怎么说这样的话？那阿秦怎么办？”看小妮只是想翻炒些小牢，故等着他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