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

李柳二人之间的来往完全是一曲里八拐的暧昧，是可以说成不是，不是又可以说成是。他以为柳随风是很在乎李沉舟的，却于表面上偏一副仿佛糨糊一般的洒脱来。他不知李沉舟有没有看穿这糨糊般的洒脱，他只在心里为李沉舟会选择这样一个可笑而极不成熟的情人而叹息。他不会去说李沉舟的不是，而只是猜想柳随风必是在某一方面有着过人之，从而迷住了他的尤。——什么过人之呢？……

雍希羽端坐北屋，望院里夏之将尽的黄绿之，很久都没有说话。蜷在一旁的柳横波，哭得疲累，泪早，悲惨的遭遇也诉完了。他望望他年轻的老先生，小声咛咛地，“雍先生，你有吃的没？”双手仍不安地绞着。

而歇在蒲团上的“圣约翰”，也立刻一个轱辘坐起，摇着尾跑上前来……

跟所有那些极不成熟的情人一样，柳随风在难能可贵地释放态度回的信号之后，就开始一心一意地等待李沉舟更为积极的回应——譬如一些眉梢角上的来往。之前的柳总与现在的柳团长，也许拥有许多情场上的经历，却无多少真正情上的经验。于这些天真的初涉河的人而言，一夜之间冰消雪大地回是完全正常、且完全可以实现的。他们对自己曾经有过的言行，印象通常薄淡；而对他们对自己稍作屈尊的举动，记忆的却很牢固。付必有所得，递一只桃必能换得一个李，他们无比自私又无比自信地，照自己变幻无定的需要牌。几天前他们堪堪毫不留情地打了大小司令，独眠十日后他们又亲昵地发下一张梅三了，而将大小司令不痕迹地藏起。情——如果他们对此有何想法的话，大约可算作过家家的一，张牙舞爪上房，皆无不可，反正到最后总能为自己扣住一个愿意无条件忍受他们的隶仆或老妈。当然这些隶仆或老妈侍候他们的职责范围也包括在床上……

北上长沙的一路上，柳五就蓄满了耐心等待着李沉舟向他发信号。既然老货在北教场那个假洋鬼面前已经摆了那样的姿态，他想，那么离他们的内重新贴在一起的日应该不会太远？——柳五在列车的铺上慢慢地烟，望着冉冉的烟雾计数着时间。他绝不会羞于承认——他甚至反复地跟自己确认，主要是由于自己急于想/，才会破格地主动向李沉舟走上一步。这个解释令他到满意，同时他也受够了他里那个力旺盛的大宝贝从早到晚胀乎乎的无赖样。小无赖充足了血，每每跟个行将破茧的大虫似地在他内里拱来拱去。他总觉得硌得慌，然而列车上又并无场来供他长跑以力；所以他已经连续数日求助于冷澡，然后带着力活般的厌倦，五指成圈，自开始缓慢地将小无赖亦安抚。“不利！不利！”这就是小无赖给他的回应，一边昂着个斜斜的蘑菇，一边小声地汩汩地。柳五躁气上来，拿带抵了那蘑菇一下。“日呜——”小无赖一声惨叫，“我不活了，日没法过了！我不活了，日没法

雍希羽听见，回从柜上抓一把巧克力——从军补给中分来，递给柳横波。

柳横波上拨开一颗，裹嘴里，糊糊地：“谢谢。”心里被香的巧克力大大地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