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听了，连心窍最最之都不禁一动，他转抱住他的小猎豹，在其耳背脖颈一下一下地吻，心：五弟的味也是香香的呢，却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那香。

李沉舟回他：“你今天什么蔬菜都没吃，摸什么？”丝毫不觉这段对话听来有多叫人失笑。

两个人拥吻，李沉舟怕碰着柳五的伤，一味相让，而后者几乎赤着上半，不顾伤新愈就要倾覆其上。他手上的动作许是慢了半拍，嘴上和下的力却是赳赳雄壮，不一会儿李沉舟就到一个虚虚、胀鼓鼓的一坨抵在自家小腹上。醉人的黑暗笼罩了他，他笑着抓了那个抵着自己的大什一把，同时听见柳五埋在前的脑袋一颤，骂他：“货！”货麽？——李沉舟顺势低了下去，对这两个熟悉的字到些许背德的亲。他着呼，让腹的肌舒张收缩，在昏暗暗的灯下\味着被一寸寸轻咬的丝丝扣的快。货麽？——此时此刻他不想再否认这一，近在前的亲密的许诺让他毫无犹豫地愿意当一个货，当一个背离规矩正统的堕落者。如果一个货即意味着可以时时拥抱这沉醉，能够夜夜将人世泥泞困苦抛除脑后，那么一个货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只有“他们”才会觉得不好，而“他们”其实打心儿里地排斥他，不他表现的如何，不他如何地纠正自己。——那还犹豫什么呢？除此之外，世上还有多少真正的一视同仁的乐呢？这个乐是如此的慷慨，如此的令人忘忧，那就这么罢，这么下去罢——货麽？……为什么不呢？

”自然是他要摸李沉舟的。

灯光照着床上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照他们的亲密无间。但是灯光再也照不更多的东西，譬如它照不李沉舟那落在影里的虚空而无神的。\当中自然是很快乐的，然而这个过程一旦结束，\之前未解决的

“我吃了竹笋香菇，怎么叫什么蔬菜也没吃？”柳五的在黯淡的灯下亮亮的，齿牙也利利的。

李沉舟一想不错，走过去坐在床，刚坐下柳五的手就贴了上来，五指一抓两抓，打定主意要在那两块硕上留下痕印。抓着摸着，他整个人都覆了上来，带着饱者对于这世界暂时的友好，对李沉舟的后颈气：“这老母的味就跟大哥一般的香。”

灼的呼在彼此的上，两人相连，四缠磨，在伏动与纳中混数今昔何地。柳随风将自己的力与烈一次又一次地注李沉舟的内，而李沉舟则掰着他的，虎踞龙盘也似把这开拓的势鼓励引导。床帷半掩，床架吱吱地摇，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情/如云雾，随着两人的动作，一上升、扩大，蒸腾缭绕。当那最后的时刻来临，李沉舟一下抱了柳五的腰，两个人都知只差最后一击。最后一击也到了，仿佛堤坝终于决了，滔滔的洪卷怒吼，冲漫田间野地，茫茫地带走一切，也带走了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得到极大满足的柳五伏在李沉舟上，神志迷离，喃喃地叫：“大哥，大哥……”李沉舟则抚摸着他，一时极了上的这个人。过了会儿，待他从云端下来，他的心魂各归其位，前方那预言般的灯光似乎看去比前时更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