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渔张嘴打哈欠，“帮主也赶睡，唉，对了帮主，夫人……赵三小可好？好几年不见了……”

李沉舟左睑下了两，他是可以想见那东西见撒火的顽劣模样的。他的柳总在很多方面都表现优秀，至少也是良好，就是在忍气吞声这一项，始终无有长。他拍了拍康渔的背，不好过多表示什么，这时他们也了农院，几盏灯照亮了地上蜡的霜。

李沉舟，自己提了灯屋。

“好了，好了，肯定不坏！”

门扇吱呀开吱呀阖，没有给他留灯。他望望黑的后厢，想那厮定是睡了，手脚放的轻巧，往东边的屋去。

“老康去睡吧，实在是很晚了。”这样对老鸦。

“那怎么行？屋里也待不下去不是……”康渔一张就忍不住倾诉，“五爷今儿一个人过节，比平日里更添怪气，一下这个，一下那个，指挥的人摸不着脑。过了十钟，就不断地问要熄灯就寝，但怎么还是少人——唉，其实就是在问帮主您，又说合着院门就得专为那一个人开着，其他人也别睡觉了。我就多了句嘴，说今儿赵三小跟萧三少爷到了，帮主被请去吃饭叙旧，迟一算是正常，那五爷呢就逮住我使气，说什么‘呵呵，这下人可到齐了，好开戏了’，又说什么‘堪比一窝鼠和兔，你/来我/，生下怪谁谁’。我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又侍候着五爷吃了宵夜——就您常的那小馄饨，搁了辣的。结果五爷一碗吃下去，勺一扔，就斥我连馄饨都不会下，又说让我去领的金疮膏油到现在都没拿来，把我给撵来，让我看着人到齐了才准睡觉，唉——”长吁短叹，摇捶。

☆、人间别久（下）

又赶摸了几粒脯到里，好像得到了些安。炉光艳艳，香稀薄，军大衣下的人佝偻地向着火，向着唯余可资藉的人生之火。

又招呼一遍，就要走开，想起一事，停住脚，“老康，五爷手上的伤怎样？好没有？”

李沉舟并不知，此时的后厢之中，柳随风正披军大衣就着炉火。炉上温着一小锅，他拿勺慢慢地搅，搅一会儿，伸手袋，摸一粒脯丢嘴里，作嚼草似地嚼，手上再接着慢慢地搅。他听见门开的声音，也听见李沉舟的步声，珠向着连接东屋的那堵墙移过去，停下。声音没有了，那个大今日吃饱喝足，又跟老情人们惹得一手好，正带着片云片雨梦，梦中无柳字。

，率着几个士兵近前来，“唉，帮主可回来了！——知来了贵客，萧师长请你去吃饭，没想到吃得这么晚，我左右睡不着，来接您来着……”说话间，旁的士兵接手了赵师容代来的包裹，陪同的两名勤务兵立正礼毕，回去了。

后面几日李沉舟天天见着赵师容，说上半日话，挎着胳膊走逛，有时候也一块儿用晚膳——当然这都是在萧二忙的时候。指挥营若是无要的事，李沉舟则多半会谢绝前来相邀的勤务兵，他知萧开雁很希望能跟赵师容单独居，他以为上回元宵节自己已经僭越了萧二的权利，同时他也

李沉舟，“师容很好，明日你跟劫生也去见见她，她会兴看到你们的。”

李沉舟：“老康总是这样周到，以后这么冷的天，就不用特意跑来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