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四次时，在来卞泱韦家之前，为卡债烦心，长期没睡好的伍展亮只觉得自己快虚脱了，全又虚又。

……他要死了，因为尽人亡而死。本以为他极有可能因为枷的缘故不小心被自己的唾噎死，但万万没想到，可能的死法又多了一。

相较卞泱韦西装笔神清气的模样，伍展亮现下可说是凄惨极了，上的衣被剪刀剪得破破烂烂，像条死鱼搁浅在沙滩上，眶下带着重的黑影，白更是布满了血丝。

十二月的早晨约莫到六天才会蒙蒙亮，这时的伍展亮已经因为制多次神死直，如搁浅的鱼儿般张着气，壮的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早，」经过一夜良好的睡眠，卞泱韦西装笔，神清气地从房间走。

很舒服……也很可怕……他的到底怎么了？

「不错嘛！还有力气，上健房对力还是有帮助的。」卞泱韦避开地上的白夜，来到伍展亮边将封了一整夜的枷取下，同时下控制的停止键。

之前就算卡债不断积累，伍展亮仍拥有比正常人更乐观的天，相信太每天都会从东方升起。而如今当清晨的微光，从窗帘透时，他初次到如此珍贵，恩的心情油然而生。

串珠持续地运转，起的胀得更加难受，伍展亮不禁发，全的细胞因为望沸腾，柔不已的频频收缩，终于无法抵挡，将最后一颗珠粒吞噬，霎时撑开又合，被撑得满满的。

现在他一心只希望卞泱韦能快起床。

袋里的，而是从内泛甚至渗骨里的酥麻快……

「看来你昨天很尽兴。」卞泱韦笑着再弯腰将缚住伍展亮的领带解开。

到第五次时，是了，可是已经不什么东西了。

过程中，转速已从缓至快，也意味着刺激的速度加剧，伍展亮腰上一浮，哭无泪地再。无法想象接下来，若每隔一小时串珠就运转一次，过程持续重复2，那后果是……？

一小时启动一次，天亮到底还要多久？

「……你简直不是人，把我整成这样，居然还笑得来！就算我欠你钱，你也不能这样！」被绑了一夜的伍展亮怒火中烧，虽然双手双脚已经得到自由，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得像被殴打过的棉，就算想回手揍卞泱韦也没力气。

呼呼……呼……

伍展亮终于明白，一个持久的电池，可以上山下海，也可以让人上天堂和下地狱，会设计这些情趣用品的人，简直是恶转世，懂得杀人于无形，而那鬼电池就是帮凶。

「应该也尝了不少甜，不全然是苦吧？」卞泱韦意有所指地将目光移到四周布满的。

第六次，几乎已因为起膨胀而到疼痛了。

伍展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扶住椅把想坐起，却忘了串珠还在内，这一坐，着的串珠，无可避免地在里改变角度，及

「唔……唔唔……」伍展亮很想用光杀死某人，却只翻起了白和发微弱的声音。

呼……

十年前的卞泱韦若说可恶，十年后的卞泱韦堪称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