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吓着他。

“小姚，你去端盆过来，顺便撕几块净的布。”萧艾吩咐，脸凝重。

九华帐里梦魂惊。

大门被打开，邺天爵带着剩下的兄弟回来了。

有些诧异。

他不希望对方看见自己上有血的样。

“你最能耐。”萧艾语

“好的。”阿顺认真的回答。

闻言，萧艾赶下楼。

屋里的人屏息凝神。

大伙一一散去。

一寒风夹杂着白雪从屋外呼啸来。

“不碍事。”

门外传来几急剧的响声。

“听艾少爷的话。”邺天爵吩咐。

“阿顺，你去蜡烛，再拿把刀。”

萧艾匆匆往厨房走去。

来到楼下。

邺天爵愣了一会儿。

苍天——无能为力时的唯一寄托。

几个人嘴里喃喃而语，祈求着苍天的保佑。

“发生什么事了？”还没等小姚把话说完，萧艾就已经把房门打开。

与萧艾对视，邺天爵心尖微颤。

大伙无动于衷。

大伙儿围在六的旁，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谁啊。”萧艾揩拭过朦胧的双，迷迷糊糊地问。

“少爷，外冷，先披件外吧。”见着萧艾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小姚嘱咐。

“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忙了一天，早去休息吧，六爷的事给我就好。”萧艾，“我已经睡了一觉，现在神足的，六爷的事你们不用过多担心。”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阿栓开。

堂屋内的酒味同来人上的血腥味碰撞在一起，十分刺鼻。

也有些欣喜。

“嗯，那就好。”萧艾淡淡的微笑，“把门关上，别把大家冻着了。”

见着小姚衣服上沾的到是血，萧艾心猛地一颤。

前几日去后山里，发现了些野山茄的果，便采摘了回来，经过几天的日晒，已经得差不多了。

因为六被人驮走时奄奄一息的模样，十分扰他的神经，所有最后还是选择把刀疤已经废了左臂，一刀刀当着本人的面削了下来。

“嗯，知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六的命是能保住的，只是失去了条左臂，对于整天舞刀枪的人来讲，肯定会有不小的影响。

“少爷，少爷，六爷快不行了！”门外的小姚着急地喊，带着哭腔，“本来我也不想来打扰您的，可是这半夜三更的，天气又冷，大夫找不过来……”

把门扣拢，邺天爵解下斗篷，扔在一旁。然后脱下带着自己温的大衣，披在萧艾上。

邺天爵的斗篷上浸了很多血渍。

辗转过，发现邺天爵不见了。

萧艾止步，少顷，弯起角，回眸微笑，“还麻烦阿栓能帮我拿些酒过来。”

“六爷刚才被人送回来的时候，一条手臂不见了，现在人已经昏过去了，怕是……”

这东西磨成粉，可是天然的麻药。

“这么多血，受伤了吗？”萧艾问。

“穿这么少，你也小心着凉。”

在吊灯的正下方，拼上两张八仙桌，铺层棉絮，盖张床单，了个简易的手术台。

堂屋的灯是最亮的。

“没有，”邺天爵心下有些堵，语气轻而缓和，“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