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颤着声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40章.10

“在父皇登基之后的第三年，匈来犯我边境，我的外公云琛和小舅云景，合云家众人之力，以区区五万兵力击败匈五十万大军，令匈节节败退，不得已派来使臣议和。”

“那时父皇还未登基，尚且只是皇，他们婚后的几年，一直恩非常，只是在父皇登基之后，却开始改变了……”

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燕文灏，慕凌不知他对自己说起这些有何意义，只是心里的

燕文灏的话音落下，慕凌睁大，本能地到害怕，以至于连自己被燕文灏轻轻地吻了嘴角都没有丝毫觉察。

着燕文灏现在的模样，慕凌心里本能地生很不好的预，他的指尖有些微微颤抖，像是在提醒他，不要去倾听后面的话。

突然笑了起来，燕文灏没有回答，而是站起，绕过圆桌，走到他的边坐下，然后不顾他的反对，牵起的他的手，握住。

说到这里，燕文灏停了下来，他轻轻挲了一下慕凌的掌心，抬眸看他，“这场战役，谦和知吗？”

看着燕文灏此时的神情，慕凌忍不住皱起了眉，他行压下心涌起的不安，扯开嘴角，勉笑了笑：“我有些不舒服，殿下你下次再说可好？”

燕文灏往后退了些，视线却依旧落在慕凌上，手也还握着慕凌的手：“你听我说，我会告诉你……全都告诉你。”

他虽然笑着，但是里毫无笑意，他的神寒冷如谭，他的声音很轻，仿佛能让人穿越了重重光，回到了很多年前，将一个被时光掩埋的故事，看的真真切切。

慕凌并不想听，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烈，然而他才刚刚启，还未来得及开，燕文灏却已经轻笑一声，自己兀自说了起来。

“我的母后，是燕云云家的嫡小，十五岁那年，父皇对她一见倾心，央求先帝为他赐婚，先帝自是应允，次年母后便十里红妆，风光嫁于我父皇。”

“不好。”摇了摇，燕文灏抬起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而后又凑上去，在他的嘴角吻了吻，里藏着的情意：“若是此时不说，我怕，日后谦和知了，便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沉默了一会，燕文灏的声音才慢慢响起，他语调温柔：“谦和，之前，你曾经同我说起过你娘，这次，换成我跟你说说我的母后……还有我的过去，可好？”

其实勿怪燕帝毁去约定，试问谁又能抵抗地了手握生杀大全，万人匍匐于脚下的诱惑呢？

停顿片刻，燕文灏的里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他冷哼一声，继续：“父皇曾经对我母后许下一世的承诺，然而他所谓的，却终究抵不过他对皇权的渴望和眷念。”

说着话，燕文灏的神忽然变得有些远起来，他的目光也越过了慕凌，虚虚地落在远方。

“你要说什么？”他听见自己这么问。

“嘘……”温柔地注视着慕凌，燕文灏嘴角还是勾着一抹极淡的笑容，他语调温和，说：“谦和，你先什么都不要问，听我讲一个故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