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因为想给独生女儿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他后来搬去了加利福尼亚州，在那里秘密从事贩卖大麻和商业诈骗的生意，得很大，最终稳固了自己的帮派。他一直认为现在过得如此风生起，是因为当年转了那么久经筒的关系。

甄素妍和女佣一起站在玄关内，迎接他回来，可以说，她无时不刻地围绕在周皓染旁，为他安排着一切。

女仆替他拉开华丽的欧式背餐椅，黎荀坐了下来，微微低着。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周皓染生意上的伙伴。

「哦，甄伯伯好。」周屹天把餐巾铺在自己的上，说。

快到七时，黎荀和周屹天一同下楼，走餐厅后，黎荀才看到周皓染原来已经回来了，表情略略一怔，轻声叫：「舅舅。」

在江湖上混，尤其讲究运气的好坏，至少甄裕安很信这个邪，他离开T市，在底特律华人区，带着小弟们混日的时候，还跟着一个西藏喇嘛转了大半年的经筒呢。虽然在那里，他因车祸失去了他的韩裔妻崔秀贞。

以往只要有客人来，周皓染都会选择在外面用餐，或者让温伯把晚餐送上楼，都不准黎荀来面。

「你哪里是孤老？酒店的房里，不是还住着一个模特儿吗？」甄素妍并不示弱，她很清楚自己的老爹不愿意住在这里，是因为外面更方便他享乐。

甄裕安则颇醋意地说，「怎么女儿都还没嫁人，我就有成为孤单老的觉了？」

在他们父女俩看起来像争锋相对，其实是情极好的中，周皓染尽地主之谊的，又陪他们喝了一回香槟酒。

「乖。」甄裕安朝后的手下了一下，那个手下就从手提袋里拿一个红包，从它那相当厚实的尺寸来看，不会少于十万元。

「老爸，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啊。」周屹天熟门熟路地自己落座，他不在意餐桌上多了两位客人。

「你以为呢？」周皓染说，抬手示意温伯上菜。

不过，

「先叫人。」周皓染蹙眉说。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和周家父过人的锋芒相比，这个少年的存在就太薄弱了，几乎跟空气一样。

这是周屹天和甄裕安的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时，周屹天赶着去上学，其实并没有和他说上话。

「什么？老爹，你小心肾亏啊。」

「为什么是荀教他功课？我给他请了这么多家教是什么用的？」虽然周皓染板着脸，语气也有些冷酷，但是没有上楼去打扰他们。

功课。」

「收下吧。」周皓染对儿说，周屹天才说了声，「谢谢伯伯。」

「瞧瞧，这是一个女孩该说的话吗？再说，不准叫老爹，你爹还年轻着呢。」

「我以为会是个很特别的孩。」甄裕安笑着说。他也听过那些江湖传闻，说这个孩是个丧门星，自己是孤儿不说，连养父母都克死了。

「这就是静雯选的养啊，看起来很普通呢。」甄裕安颇好奇地盯着黎荀，那神就好像是老虎看着小白兔。

「黎荀，你也坐下。」周皓染对伫立在餐桌旁的黎荀说。

周皓染注视着他，果然和报告中提到的一样，气不大好，清瘦了一。

周皓染会收养这个克星，只能说他的运势太，不怕任何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