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更甜，比玫瑰糖还更香。

秦昭着耳垂，已经得她气了，两只手在她上作怪，已经尝了放纵滋味，还怎么收敛得起来，卫善仰着脸细一下，撒退了一半，挂在上，她还在扭腰，怎么也不肯着灯那样，秦昭便：“我恐怕歇不了多少日就要往凉州去了，善儿就依了我罢。”

秦昭不急着解她上的抹，先把贴了，抵得她发，粉微张，轻促着气问他：“是……是又有战事了？”

趁着她发怔的时候一把抱起来，倾压在象牙席上，两只手绕到背后解她腰窝上的系带，指刮得卫善轻轻颤抖，寝衣带一开，便包不住细伶伶的锁骨肩胛，从上落下去，里那件红的抹来。

卫善伸手搭在他前，蹭过去搂住他的腰，那倦意全不见了，想起上辈秦昭那仗打得如此艰难，心里直颤，声音也跟着颤了：“凉州难不难打？”

自去岁起，凉州便不曾贡青玉京来，跟着连波斯的商队都被扣住，不许人来通商，那些原来要迁回来的逃难平民也都被扣下，不许他们回到原籍还当良民。

方才情动时扯掉了抹，嘬得前红痕，这会儿她贴过来，伸手便覆上去，吻吻她的额：“打仗总没有容易的，可你在京里只怕比我更难些。”

磨着她的尖，绞甜儿来，上面在磨，下面也要磨，托着她半坐起来，跪在牙席上，莹莹灯都照不她面上艳来，一面动一动息，才还有余力说话，她一拱，便只能气，到一回歇住了，这才开：“怕是得去凉州。”

情势再次变化，上一世秦昭是从封地打过去的，千里迢迢领着兵去，那会儿的情势比此时恶得多，正元帝除了秦昱，还有两个亲生儿，东又有太孙，对待秦昭便不似上辈那样，只盼着他早日战死。

晋王府的宴会依旧在办，请些文人赏作诗，卫善全给事来办，原来且不知天天

正元帝先是顾不得凉州那么个小地方，南有吴越，北有大贺，要攻凉州比这两地方都远，要过沙漠，行军这么远，军丁还不定能越过沙漠，这才有恃无恐。

“我不怕难。”说着圈都红起来，额贴着额，伸着胳膊勾住他的肩，这回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秦昭两只手到她腰上，把她往上抬，埋首在她前。

秦昭还没答她，见便钻，听见她一声闷哼，眉细皱起来，面上又是痛又是舒服的模样，伸手在桌上摸了串小来，在嘴里度给她吃。

卫善人已经虚，秦昭随手扯过毯盖在她上，还想把她抱到床上去，可她潋潋一瞧过来，自己也知这不算完，不过暂时歇一歇。

朝廷发了几回书去，都似石沉大海，正元帝此时腾手来，岂能容这么个芝麻小国放肆，依着他的，怎么也得发兵攻打凉州。

卫善被他骗去两颗泪，着鼻就发起脾气来，拳捶打他的背，脚抵住他，钻回床上缩在丝被里，怎么也不许他再碰了。

一面听她细细息，一面说：“且得看清江战事如何，凉州虽是通商要，可大业靠的还是农耕，商人送些新奇玩意儿，不如海上走船税收多，袁相必要上折，若是清江战事不稳，凉州还得等上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