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见到凌导，就觉他会不太好说话。在片场他是一个相当冷的人，对每一个细节都求疵。不光是台词情绪、动作举止，他的苛刻甚至在光影效果、分镜等等。倘若是在外景拍摄，自然条件有一不满意他就绝对会重来，一直到满意为止。”

电脑是现在每家人尤其年轻人的必备家电，凌青原不意外。让他稀罕的是居然见到了比厚刀板还不便携，而且理速度堪比蜗的老式国产机。

看来娱乐频有意将他的死成一个连续剧来炒话题，引人球。现在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就是他生前旧识友人的采访片段。

“他什么都没说就了？”凌青原语气渐渐张。

妹妹看来哥哥凡是几乎不要自己搭手，自觉派不上用场的同时也倍无聊。这次回家，她就从家里抱来了原是程鹤白的笔记本电脑。

于是这几天程鹭白就住在病房，除了隔三差五在程母的陪同下回去拿些换洗或者日杂之类，都呆在凌青原边。

手包掏一沓钞票，着手指数了八十五张递给她。那一瞬间，他笑得角纹长到发丝，四颗门牙跟不锈钢板似的反着光。

“他说了……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他期待这份投资能有回报。”程鹭白下尖抵着，面通红也不知是惭愧、负疚还是难过。

比起“选秀节目组”的单纯欺诈，凌青原更担忧无故放黑贷的这个“陆哥”，还有她的小男友“赵霜同学”。他觉得这事儿更严重，质像是有组织的设诱骗。他既然是哥哥，不妹妹了天大的错事哪怕再不可原谅，护她周全也是责任所在。

“字据呢，担保条件是什么？还款期限又是什么？他给你钱的时候还说什么了吗？”

彭潇云，一个和凌青原合作过的女演员如是说。她曾在五年前拍摄的这影片中演过一

“妈也同意你这几天不要单独外。”凌青原有些无奈地叹了气，转换话题：“她还要去上班，总往医院跑也幸苦。你学校那边期末考试既然结束了，就先帮妈的忙照顾一下我这个病人。三补课暂时就先请假吧。”

至少也得等案件侦破，或者程家能把钱给还上，跟那个什么“陆哥”一刀两断了，凌青原才能安心让程鹭白一个人外。

程鹭白把病房的电视调到娱乐频，说是给哥哥解闷，自己就窝在椅里上耳机对着电脑。凌青原没问她在看什么，频里的内容引了他的全注意力。

于的毅力和急迫地渴望生活自理的愿望，这个重伤员竟然好得特别快。

反正不是用来编程绘图制作视频，程家兄妹也就用它上上网外加当作影碟机。

其实凌青原也是不方便的。他一个大了程鹭白一倍年岁的男人，表面说是兄妹，但实际他心里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捡来的妹妹给他换药，扶他上下床如厕或者清洁。于是穿衣下地的小事儿他就忍着不便和伤疼痛自己理了。换药之类他一个人不来的，也等医生护士查房找理由叫他们帮忙，底线的底线也是叫程母来帮。

“……没，”程鹭白矢否认，羞羞答答：“他问我用钱什么，我如实说了。他还问什么时候还给他，我说等我通过选通过，一赚到钱第一时间就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