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向我们示了借款欠条，签字双方分别是陆有和程鹭白，金额八千九百三十元。小妹妹，你就是程鹭白吗。”

程鹭白哭着摇，然后又。最后她也不知该摇还是，只是一个劲地落泪珠。

“可是欠款也是既成事实。”制服没有迟疑地追了一句：“从借款金额不足一万，和从家里拿钱的情况看，你到底是否知晓？”

程鹭白颤抖地了，双手抓着窗帘不放，刚才说起明星和演艺圈时一副沉溺云端的迷幻表情全然一空。她一直撒谎，不敢跟哥哥和母亲说起欠条的事儿，也是她本能地觉得这是个要命的麻烦。程母听到金额，甚至还立了字据，惊恐地险些站立不住，她捂着嘴又开始低声啜泣。

凌青原镇定：“先生请等一下。首先，我妹妹是未成年人，那位陆有在明知这个事实的情况下却借钱给她，并签订欠条实在不妥。我怀疑，这个欠条压是姓陆的骗我妹妹签的。”

“我们先撇开这个形式。我想知程家，鹭白小妹妹，有没有在告知家里人的情况下找他借钱。是否确实拿到了这八千九百三十元钱。”

另外一个制服了一个和气的手势

“不知。”凌青原一咬定。

凌青原不知哥哥的程鹤白是否听妹妹说过借钱的事儿。只好挑挑拣拣避重就轻：“您也许知，我妹妹是上了别人的当。一个谎称是‘选秀’的栏目组借参加者需要纳一万块钱的包装，实际是个圈钱的骗局。我妹妹年纪小没能辨别，拿了家里的钱还有那个姓陆的八-九千，给了这个‘栏目组’。”

“六月十八日晚间发生在益民巷的袭击案件，三名犯罪嫌疑人已经缉拿归案了。我们今天来，主要是实事情经过，以及提理建议。他们三人对于袭击行为供认不讳，并指事情起因是因为你们欠了他们兄弟的钱，几次讨债无果，不得不手恐吓，是这样吗？”

“最好不要有下次了。”护士长被他真诚的神打动了，也没忍心太责备他，只说先个检查看看伤的情况。

凌青原纵然修养极好，也难免十分恼火：“先生，请问您为什么不去追究陆有向未成年人非法借贷一事，以及对我妹妹有潜在不良企图一事？”

凌青原正在思考措辞。程鹭白看见他们上的制服，心里就已经打鼓了，小心翼翼地缩在墙角既不敢说是也不敢否认。

，平安回来了也不忍心责备，只是一个劲儿地叹：“去哪儿了这是，这么重的伤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千万记住下次课别跑了。”

靠墙的两个制服见状上前，说是有些事情需要询问。凌青原和程鹭白互相看了一，朝他们。这一回凌青原看清了他们俩不是警察，而是检查。前者抓人和搜集证据，后者审查证据、定和起诉。

“妈，没事儿。就是屋里闷，去散散心。”凌青原躺在床上环视一周，对着几个白衣天使温和：“让各位担心了，没事儿。我下次绝对不跑。”

两个制服表示了解。其中一个开：“这是另外一个案，目前这个‘选秀栏目组’还在逃，不过你们放心警方会尽全力缉拿归案。再说说你遇袭的事儿，据你所说的，欠款是确有其事的。你妹妹借钱这件事，你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