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一句话，可这句话，叫人无法接续下文。秘书凭借多年对老人脾的了解，知这绝非夸奖。再联系最近大洋另一端接二连三的事儿，秘书心想，这该是他从不显山的愤怒。秘书沉默，听他往复不断地自言自语。

秘书李亚被老人骤然睁开的睛盯着，被他一双难掩疲惫的视线钉住。年轻人低咬牙，父之间，即便有不对，一个旁人说什么也都是错的。

“李亚，和宏新的商业来往都撇清楚，与他们有关的都舍了。让他们母不要离开本市，不允许他们离开本市。哪也不许去，让凌远在家好好忏悔。”

“纵然他错得太多……我已经老了。李亚，在我有生之年，难还要再经历一次吗。”

凌青原之后接到了剧组的通知，不公司上层怎么变动，哪怕大洗牌，电视剧的拍摄还是要期完成。凌青原答应，况且剩下的戏份也不多了。

第89章八十九章

“我早就知，我一年前就知。他什么，早晚，纸都包不住火的。可是每个人，都骗我。为了一个字，骗我骗得乐此不疲。”

秘书听闻布置，立刻着手去。留下老人独自在大房间里。繁芜心绪纷至沓来，凌牧面僵滞。他知数不清的人，为了蝇小利，为了万贯家财，不惜机关算尽、瞒心昧己。唯独长。路和真实，上帝似乎把调板里最瑰丽彩都给了他的长，也拿走了他的生命作为代价

这次重评，评奖委员会的专家被重新筛选过，去了几个被钱的，剩下的萝卜坑填补了节过，政治正确，味刁钻的老。组委会要求程鹤白等涉及人员面对九位评奖委员会成员陈述，接受他们的质询。

凌青原很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些老，与愁容满面的王乐笛相比，轻松得不在一个量级。至少，他从未期待过超他预期的东西，也没有失望过理应属于他却意外错失的东西——是他的，如同他的人，在数不清的等待错过之后总会回到他的边。

姓洪的老演员说起

凌青原还听到一个消息，间接导致宏新集团倒台这场局的凌远觉灵，第一时间回国躲避风。因为他并不是华籍，所以这盘局也撇得净。不知在谁的运作力保下，“谋划策心怀杀机”并没有存证，“意图谋杀”这帽都给洗掉了。所有是非，都撇给邵家亲手刀的人。

报纸媒版都是鳄搁浅倾覆之事，还有那个孩的遗照。老人不忍多看，闭上睛想他和她妈妈真像。

老们一直在闲聊扯淡，避免正题。毕竟扯淡要比定夺简单太多。凌青原认识其中几位，有演早期黑白片的老演员，还有一个他大学时任表演系主任的老教授，邹教授。

“我就知，他纸包不住火的。”

谭岳有些嘲笑地想起邵伟乾曾经说过的话，他可怜自家次次替凌公挡箭，刀杀人推去当槍使。这算不算冤。当然不算，该是应得。凌公虽然还在外面蹦跶，不过被禁足在国。再加上这次风暴足以清洗邵家人。谭岳松气，觉得自己的心肝宝贝终于可以安生了。

至于玉兰奖，组委会理所当然地找到了程鹤白。不止他，还有王乐笛，以及涉及到宏新“推选”、“贿选”的片的主演及主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