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们说你是无辜的。他们说……你说得都对。”傅思静静地倾诉：“……可是有什么用呢。”

前矮草，静静去了上面的珠如泪。他把兜里的平反材料拿来，放在墓前，用小石压住。

方文隽可怜兮兮地望着发话人，自动带一副好学生模样。凌青原都要被他看地无奈了，只好撅了撅嘴，心想以后有机会再调-教他，在他名字上圈了待定。

秦钰来后，凌青原就让她演睁睁看着家被抄丈夫被带走的那一段。秦钰非常地演了，凌青原相信，她一定是为了戏和角来的。而且她和谭岳搭档夫妻，作为导演很欣赏。

“有什么问题吗。”凌青原看秦钰还站在场中似乎有发愣。

傅思站起，拿父亲的日记本握在手里，贴在前：“爸……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我不懂，我没理解，我太晚了，对不起你。”

“你没有袁务的窠臼，是用他最后的情绪状态在演傅思。”

“你要能导，我就能演。”汪文说。他之前在剧组，其实是偏向欣赏这个年轻人的，只不过后来围绕他的风波太多，渐渐也看他过不去。今次的剧本很好，慕德礼的平老演员都知，制片方谭岳也可靠，不过就怕导演毁了一好戏

秦钰笑得很微妙，她是来试镜的，也是为了继续十年评委约定，给谭岳“减减分”。其次是冲着剧本，最后才是冲导演。没错，本该如此，她原想着这么年轻的导演于各不安定的理由也未必会录她。

悲情定势了怎么破，袁务的悲和傅思的悲不是一类型。前者的“悲”是洗尽冤屈重获自由而一无所有的悲，后者的“悲”是反省自责人已不在而伤痕骨的悲。凌青原又说：“你所演的断，是在一整条剧情圆环上面。你诠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因果，为什么傅思有这样的情。”

当然，汪文、李海生几个都惊讶，相信谭岳能胜任无疑，不过也有些微的怀疑——时下频传的闻从幕后到台前，这可真真就是夫妻档了。

“傅思的遭遇和袁务不同，我……知。”

“前辈若不介意的话，可否愿意尝试戏里的其他角。”凌青原问。

“钰就定竹芝。”凌青原很快给了答案，他觉得这戏里女角都好定的。

方文隽演完起，注视着评委席。结果他有牙疼地听见中间那位年轻人，也就是程鹤白看了看两边的人说：“我还是觉得小方太像袁务啊。”

谭岳为凌青原的大度能容而到难过，前的女演员好歹是和自己闹过绯闻，又演过各夫妻情侣的，如今还让她组演夫妻……也不知该说导演太称职还是什么。

之后几个老演员来，纷纷表示自己想演主人公，当然第二选项也有。凌青原望着谭岳，谭岳只好开诚布公解释主角内定是自己。面对老前辈说这般夺人所的话，谭岳也有些惭愧。

“好的。我等待组开机。”秦钰弯着嘴角，没说什么。

然而中间那人称呼她名字也好，笃定的语气也罢，总给人一说不来的……味。作为女人，她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情场上败给了他——她相信自己败给的是自然法则。可是，对方似乎太过宽宏大量，而且只把她定位成一个合格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