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臻苦笑，将这哭懵了的人一把抱怀里。

“是我的错，杨晟……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好不好？”

许柏臻怔了两秒：“这是林东篱告诉你的？”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许老师。”杨晟的声音哽咽地发闷，“我连你是不是单都不知就……是我活该。”

杨晟似乎是真的哭懵了，他一也不相信许柏臻的话。

他的话音虚得让人听不清晰，杨晟的被在他前，他咬着嘴，可泪还是不能控制地下来。

他声音里微微带了些哭腔，像是崩溃后的无法克制。许柏臻是说不一丝反驳的话，他拉住面前人一把带怀里，将人靠在墙上压制着他的所有抗拒。

“我没骗你，我特别喜你，可喜你了。”许柏臻慌了手脚，将人抱在前，“我就怕你不喜我。”

“我你，杨晟。”

许柏臻死死抱着他不松手，杨晟一直哭一直哭，他像是在崩溃边缘，间发长久而沉闷的哭喊，像是要将一天之内所有积压的委屈全倾泻来。

虽然觉得对

……连杨晟自己都觉得现在的自己很恶心！

“我比你大十岁，格也奇怪，你这么可，这么招人喜，我有什么理由不喜你？”

最重要的是，他会失去面前的这个人。

杨晟眶里都是泪，一眨睛就有泪掉下来：“……你说你我？”

就算许柏臻碍于情面还留他在这里又怎么样？

被许柏臻的所谓“人”指责嘲讽，被那些陌生男人在无法抗拒的情况下欺凌侮辱……

许柏臻轻抚着他的背，还是用力压着他两条用力扑腾的手臂：“骗你我跟你姓。”

“你别哭了，你别哭了好吗？”许柏臻觉得这样的自己简直像个废，可是杨晟的本就受了伤，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可是他又不敢来的。

“而且……我都被那些人……”他似乎说不下去，忽然重重地噎，被许柏臻抱的胳膊无力地挣扎，“你他妈还抱我，你不嫌恶心啊！”

“我告诉你许柏臻你不用安抚我，不用给我留面，恶心我烦我我现在走，咱俩断得一二净我也不会再来缠你，你现在拿什么不来唬我你……你要是骗人你就是乌孙王八！”

“你骗人！”

他后来哭了。

“这又不是我家，我当然回我住的地方……”杨晟没什么力气，却仍然咬牙切齿，一双睛直盯着地板，“麻烦你带我到这来，我没事了我自己回去……”

“早不说晚不说你现在说？”

“……你……你还抱我！”杨晟哭着要去掰开许柏臻的手。

他再也没有恃而骄的资格，他再也没有能力让这个人永远拥抱他，他现在好像已经成了一个会被对方厌弃的很肮脏的人。

“我不抱你抱谁？林东篱吗？”许柏臻藏心底的话，似乎为了这一刻的杨晟也不得不说，“我喜你，除了你以外我没有喜过第二个人。”

他越哭越凶，一个男孩，像是这辈都没有过这么多泪，一声声哭喊简直像是能冲破耳刺许柏臻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