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祈自觉没那个本事顾书成，但却不忍心对小丫泪盈盈的开拒绝。

两人的房间相邻，许修祈在自己房间里坐着，一柄扇偶尔敲敲桌面，看似闲适，耳朵却在听着隔

可现在看着小丫泪淋淋的脸，许修祈却无法再将自己的想法说来，只能蹲下去，拿丝巾替小丫泪。

许修祈蹲得两发酸，奇怪问：“那你还哭什么！”

“情这事，从来不由人的。”

“许少主你不懂怎么真正喜人。”

他哥不是省油的灯，但对方确是皇帝……

被顾芸洛一顿抢白，许修祈满心抑郁，这真是好心招雷劈……

这皇帝是天，若和顾书成一块，顾书成八成是被吃抹尽的。哼哼！让这人整日缠着自己还东西，有个人治治他也好！

假他人之手，总觉得不是滋味。

顾书成的确没那么好心！许修祈正暗自腹诽，突然间却被顾芸洛抓了衣袖，“修祈，你帮帮我吧，我哥现在喜你，你还能帮我的忙。”

“芸洛，别哭了，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要不，我去把那方成抓来见你。”

待安抚好睛鼻都哭得通红的小丫，一弯月已在朦胧薄云后现了来。地上全是清浅月，院里景致似蒙了层寒纱。

第十五章

小丫的声音小了，似有愧疚。

许修祈看她摇，袖里扇到手中，有意无意晃着，心里也在琢磨。

顾书成却还未回来。

“你哥怎么想？”

“我哥……”说到顾书成，顾芸洛更是忿忿，“他才不我！”

许修祈是好心相劝，但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丫却抬起来狠狠白他一，“你知什么！你从来没真心喜过谁，一情债哄骗人情的人，当然只会劝人放弃。”

顾芸洛抹抹，搭搭地应：“他早回淮西去了，你去哪里抓。我才不要回去，我一回去，父王就会我嫁人。”

“……”

顾芸洛脸腾就红了，然后摇摇。

哭得伤心的模样，许修祈祷还是有些无措地劝：“若喜人也这么难过，就放弃好了。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何必为了一个人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只是，许修祈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鲠着，隐隐约约的不舒服就浮了上来。被欺压的人是他，这要翻回去，治治顾书成的人也该是他自己才对。

“可是……皇上要我帮他和我哥创造机会，让我哥接受他。我哥那个人你也知，我可没胆……”

当断则断才是正理。

他稍一迟疑，顾芸洛便自作主张当他答应，扯着他衣袖不放手，“皇上答应过我，要替我赐婚，只要他下旨赐婚，我父王也不能说什么。”

许修祈摸摸下，脑里突然闪过一光，低声问：“你哥要是和皇上在一起，谁是被吃的那个？”

当日对着唐秋时那莫名的烦躁又来了。这些非卿不可的持……他从来没有，也的确不懂。喜就该是让人心情愉悦的情，若不喜了，若两看生厌痛苦了，乏味了，就该放弃。

他却猛地想起数月前，并州的冬里，也有个人这样对他说话。语气虽然温和许多，但意思却差不多。

这事……她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