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弟……不愿与陛下切磋，万望陛下恕罪。”

萧瑾蘅拍了拍萧时秋的肩，状似失望：“罢了罢了，下次不着你来。陪朕走走吧。”

“欸，这是作甚？”萧瑾蘅用剑尖了萧时秋的护腕；“就事论事罢。地上碎石多，莫要伤到自己。”

“叫陛下！”

“哦？”萧瑾蘅眉微挑，朝着萧时秋的方向扔去一把已经鞘的剑来；“五弟可是忘了，朕这一路都是用血铺成的。”

一路上虽有，但皆是萧瑾蘅发问，萧时秋作答。回答的也是字字斟酌，让人揪不什么可疑的地方。

此言一，萧瑾蘅不免又霎那动摇，又瞧他脖间似有血，终归还是了力。

“四哥常驻北疆，每每搭弓箭都是要见血的。”

这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座城，本在休沐的裴修听到这消息，更是只着常服便匆匆请罪。

“陛下。”

直至一林中拐角，后的侍从尚未跟上。

萧瑾蘅扬了扬角，不置可否。

见萧时秋如断线风筝般跌在地上，萧瑾蘅拧眉，冲着后小跑而来的禁军喊着。

“阿婉呐阿婉，人心险恶，”萧瑾蘅将萧挽月抱在怀中，瞧着一城墙将长安划为两个世界；“坐上这个位，就要不能心咯！”

“阿娘陛下！”萧挽月笑嘻嘻地爬到萧瑾蘅的上，而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是因为刚刚那个跟阿娘陛下长得很像，但满脸是血的人吗？”

“来人！抓刺客！”

“阿娘！”

“萧时秋的脸上想必要落疤，这段时间你还是跟着他，确保他不会用那张跟朕相像的脸些什么。这事都推给柳家，必要时可以让丑动用蛊术。”

萧时秋连连后退数步，这才勉稳住形，而后便很脆地跪在萧瑾蘅面前；“臣弟失言，请陛下恕罪。”

见他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丝裂痕，萧瑾蘅又：“四哥前些日了不少混帐事，莫要再提他了。倒是你，行冠礼好几年了，可想好去何受封？”

萧瑾蘅迅速转抬脚踹去，却反倒助那刺客顺势逃脱。

闹哄哄了数个时辰，承华才得以清净。

可愈是这样，萧瑾蘅心中的寒意便愈发猛烈。

啮雪鞘，在二人之间划过一寒芒；“比四哥如何？”

后传来的声音吓得萧挽月一颤，回却未见到人影，不免将萧瑾蘅的袖袍拽得更了些。

“诺，告退。”

中有人行刺，还见了血。

那声音消失了好一会儿，萧挽月抓着萧瑾蘅袖袍的手才渐渐松开，可角已然沁泪；“阿娘陛下……”

树上黑影很快掠至前，而后便是萧时秋痛苦的闷哼。

“……无事。”

由于是步行，萧瑾蘅特意挑了条风景好的小路回承华。

萧瑾蘅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抚，而后顺手执过案上刚洗过的朱笔在萧挽月的鼻尖上一，接着便领着她上了城西边的角楼。

“想把剑还给朕？”

“方才踹得你可疼？”

“诺。”

萧时秋起，将剑捧在手上，脖颈贴着啮雪的剑刃步步向前；“幼时就连人都能欺辱臣弟几分，如今陛下保臣弟个闲散人，臣弟早就激不尽，哪敢奢求受封的事。”

佼者。”

萧瑾蘅瞥了殿后一直在偷听的小小黑影，无奈地招了招手。

都已经能表达这么多了么？

“阿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