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今天去就是了。”

大约是实在太糟糕，孙睿自己也有过意不去，看到荣晴不定的脸时，忍不住心虚：“呃……的确不大熟练。”

不过也对，荣想，就让刘斯贤拍完了这戏又能怎样？他可不认为在自己的这都市情电影里演男二直接跻一线演员，而之后没有了孙睿帮忙，刘斯贤以后还能走得顺风顺？那可不大现实。

里昏暗无比，他也不开灯，只拿起手机翻了翻，刘斯贤只打了一次电话过来，大约是听到孙睿关机了，就发了个短信过来，只说“对不起”，没有别的话了。

这一拖又拖了有一段日，荣只能耐心地在电话里劝说孙睿，差连奉承对方演技剧组需要他这昧着良心的话都说来了——他庆幸至少孙睿这段时间电话都开机。

情他台词都没背熟。

荣觉自己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心情又一次急转直下。

孙睿退界面，看到自己设置的手机桌面——以前拍的刘斯贤侧面照，很快就去相册删掉了那张图，再退回手机桌面后就只剩手机自带的初始桌面的那一片星空。

“你也说了我心情不好了，”孙睿叹了气，“但我还是想演的，再等一段时间说不定就好了。”

看了一会儿后，孙睿把手机甩了去。

荣：“说实话，岂止’不大熟练’……”

电影剩下的分不多了，荣早就计划好了补拍孙睿的那几个镜。和他对戏的演员也早早给了日程，就等他随时过来，只是孙睿一直都以“心情不佳、状态不好”的理由拒不来剧组。

之后继续磕磕绊绊地演了几次，荣意识到这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和力，片场的群演和演对手戏的女演员也是白费功夫。他脆放弃了：“得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有时间多看看剧本，好吧？”

荣心想，你状态最好的时候都够叫人抓狂了。

而荣离开了之后自然不知发生的这些事，孙睿在他看来情绪已经冷静不少了，他很庆幸对方能为剧组着想，这让他对孙睿大为改观。虽然对方演技糟糕到了一境界，又有些嘴欠，但是为人的确不错。这让荣对刘斯贤印象更差。

一开始荣当然理解，失恋嘛，自己之前被甩了还想过撂担不呢，何况孙睿这好像看起来更惨一。

孙睿，完全没有负担：“OK。”

……并没有。

第8章暴走

等到荣求爷爷告地把人给请来了，结果开拍前孙睿突然跟他说：“你等等，我看看剧本……”

“来都来了

“不不，我演啊。谢了，你还真关心我哈。”孙睿完全不理解荣的一番“良苦用心”。

荣：“……”

并没有告一段落。

气死他算了。

这件事终究是告一段落。荣当晚难得地睡了一个安心觉。

半个月后——

孙睿临时抱佛脚，台词背得磕磕，到了镜前当然也就那样。

“你看，你心情不好我也理解，没人这时候还想工作的，”荣默默地坐到孙睿旁边，转扫了一剧组其他人，委婉的提议，“要么你找个人代替？演员你可以自己找，这样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地在这儿看剧本了。”

孙睿走了，剧组的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