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北衍的话就令他惊讶万分。

何必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和对方刚正面呢？有优势方向，当然要用优势项才好。

程书苑特殊的神力足够分辨这些信息向何方。

“除了十一钟方向，附近其他的地方有没有不同质的信息源？”

“信息是什么情况？”

在这里，神力和电讯息一样都是微弱的信息，追本溯源到最原始的状态就是始自中古时代的比特，因此幻境中神力量和黑客的指令作产生的信息可以被视为同源，行程一个又一个承载着数据的AI包。

“等等，你是说……在他要将我们转移的时候伺机逃脱？”程书苑听了北衍的话之后吃了一惊，“整个空间都被控制，他迷惑我们不过是为了万无一失，就算我们拒绝转移他也是占据主导地位的，受损害的只会是我们的神力！”

“有。”程书苑同样回答得非常肯定，“在我们的右后侧这边有不同质的能量，要么是光脑的心系统的反抗力量，要么是救援力量。但虽然直线距离不远，可是中间隔了好几层数据包——肯定是这个侵者用来反抗的，他们要想突破过来时间必然不短。”

“你……”程书苑

“神力对抗电力量？！你疯了？！那只是理论上可行！人的神力量有多少？对方一个黑客，信息只要在外界输指令就可以，你要用你的神力对抗？”程书苑简直不知说他什么好，“你以为你是血漫里随时可以爆seed的神奇主角吗？”

“但我们本没有别的办法。”北衍看了一那块蓝的光屏，上面正在倒计时——还有五十七秒多两个空间就会开始对接，他们这十个人就要被转移到另一个光脑幻境，完全被掌控在对方手里，任人搓瘪圆，“只需要0.1秒的真空时间——我制用神力外放制造一个隔绝带护住我们所有人，你找到空间接合最薄弱的一个地方刺下去，戳穿它，和来营救我们的力量连接上——之后救我们的技术员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者是对方力量不足，已经把控制范围压缩到只能装下我们十个人的范围了，我觉得很清晰。”

他对于光脑心的运作方式了解甚少，仅仅停留在常识教育的层面，所以也没打算用什么端的信息攻击或者反抗的方式。他也好，程小胖也好，优势就在于大的神力，以及特殊的、别人所不了解的神力作用。

“有就足够了。”北衍却没有因为程书苑的说法到沮丧，反而轻轻松了气一丝微笑。

“想赌一把吗？”北衍的脸上一丝跃跃试的微笑，看得程书苑有些迷惑——他以为，这个人应该是淡定而本质极度自信的，追求稳定和肯定。而不是……像在赌博一样，显兴奋和追求刺激的一面。

“呃，我们这个空间附近的信息全都向着我们斜前方十一钟方向汇聚、，然后延伸去……再远我就知不到了。”

“在光脑幻境里，神力量与电传递信息本质是一样的。”北衍知自己的想法有些疯狂，但他不可能坐以待毙，“所以，用神力量对抗电不是不可能的。在两个空间相接的时候，接的信息必然会现短暂的真空，我们逃去就成为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