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够信任你吗？我对你不够好吗？我错待了你吗？是他们给了你什么样的好，才让你也为之心动？什么样的好，才让你也背叛了我？！”他的声音很平稳，然而语气里被背叛的痛楚灼伤了沈熙晨的心。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到了成婚的年纪了。”颜臻放松了一钳制，退后了一步。

不是背叛……不是迫……他只是不想辜负他的厚望。为此，他不惜亲手斩断自己心中的妄念。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对了还是错了。他怎么敢让对方知，他心里面那些……的想法。

“说啊，你之前不是能说的吗？”颜臻的话不辨喜怒。

沈熙晨垂着，一声不吭。

“怎么不说了？你不说，那我说也无妨。”颜臻突然笑了，他的笑不同于其他很多次，反而带着一森冷，他从来没有这样对沈熙晨笑过。他靠近他。他前一步，沈熙晨就退后一步。

沈熙晨想说什么，却又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咙，说不话来。脑中好像“轰隆”一声，就都变成了浆糊。也许因为心了，所以思绪也跟着了，理智也了。看见以往常听见的话，竟会觉得心得厉害。连以往常常的动作，在他里也有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颜臻看着前人，他神思不属，而后脸上慢慢的好似本能一样，扯一抹难看的笑容，但是确实能看是笑，他：“恭喜吾皇……唔。”

他松开手，仿若并没有任何的变化，笑着：“嗯，我知了。”有的东西，他现在还不懂得，但是他迟早会懂得的。他既然许了诺，那他是绝不可能再放他走的。他既然成为了帝王，那么怎么可能还是当年那个少年。记忆的回遗忘虽然能够让他一直保持当初的纯澈，然而，现如今，他已经不会忘记他了。那么前这个人成为执念，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沈熙晨想垂下，然而他同颜臻的距离太近，颜臻迫得太，让他只能看着他。沈熙晨看着他，近乎无力的解释：“因为……因为陛下确已到了……成婚的年纪。”说完这句话，他的脸已经难看到一极其可怕的地步。谁也不知，他到底怀着怎样的痛苦，说这一句话的。

“有你在，我不担心的。”颜臻笑，上前握住他的手。

沈熙晨从里退，光照在他上时，当时迷糊的理智，就全然的苏醒过来。他的神竟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惨白。他攥拳，指节都开始发白。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要让他说来。颜臻这样想。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气息，气氛十分绷，可谓是一即发。

贴近的双在一起，带着柔的，颜臻的气息炙

背后垂下了，神不明。还不够……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如雪，面苍白得近乎可怕，听到了这话他终于抬起了，狠狠地摇了摇：“不是……没有背叛……”而这时，他也恰巧退到了墙边，退无可退。

沈熙晨恍惚的想，原来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这个人也终于成长成合格的帝王，连他，都无法窥他的情绪了。他低着，仍是不说话。

“不是？”颜臻把他压在墙上，笑意嘲讽：“没有？你随着他们，一起来我。你说……没有？”说到最后，他的神情已经严厉得近乎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