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神情，只是采薇起来更加端庄大方，采撷就显得有些木讷、空乏，别看采撷什么都是中规中矩的，失了灵，但是中规中矩的人起事来更好，心思简单，以目标为目标。

“喏。”采薇趋步上前，垂首应诺。

“微臣武善终参见陛下，陛下万岁。”瘦弱青年看到赵恒煦前来，低弯腰、小步快走到赵恒煦前恭敬行礼。

“以后你们就跟着杜公。”

睡。

主如此珍而重之，侍婢的就格外的小心，安静得连呼仿佛都不存在了。

“火光霞焰榴实繁，婀娜俏姿枝上悬。红腮笑破新月满，疑是仙境现人间。”赵恒煦兴之所至的在纸上写了这么四句，笔画畅潇洒、横平竖直间又带着杀伐果断，将婀娜的石榴红腮得和要上战场的巾帼女将一般，少了那份柔，多了一份豪气，赵恒煦自嘲的摇摇，扔掉了笔，他果然不了无病□说愁的文人。

掀起下摆盘坐到琴后，拿鱼往鱼缸里扔了一些，金鱼就跟饿疯了一样扑向鱼，衬着红的躯在清澈的中显得杀气腾腾的，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的样的。

“采薇、采撷。”

“喏。”

“谢陛下。”

武善终并不是他本来的姓名，只使用的时间长了，连他原本的名字是什么都忘记了。诸王混战的时候，武善终一家就活了他一个，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的书生勒腰带带着一把破菜刀投靠了赵恒煦，改名字善终，连着姓听起来也就成了无善终，他走这条路就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活到老死。

现在还留在枝上的，也就是给皇帝看个闹，挑来都是饱满红艳的。

“平。”

赵恒煦边有四个大女，采薇、采撷、采芹、采桑，采薇和采撷是四人中最得力的，尤以采薇最好。

“善终，坐。”

一只脚刚跨殿门，赵恒煦招手，“采薇，一些安神舒缓的香，让白芷在殿外候着。”

看不二人有任何的不满和疑惑，倒是四采带着的二等女中有人了异样的神情，她们在赵恒煦的中毫无存在的，有和无没有什么区别，帝王还没有事事都要顾及到、为了小人的一个神情而重视的地步，倒是活泼些的采桑看到了，偷偷的瞪了那个二等女，二等女八人中有四人是太后送的，就是没有规矩。

书房是元宝和银宝带着人照赵恒煦的喜好收拾来的，西边靠窗的地方放置着一张琴，琴旁边是个大肚白瓷的鱼缸，鱼缸内几尾红的金鱼优哉游哉的游着，窗开着，可以看到廊檐外大的石榴树，现在正值石榴挂果的时候，肚儿圆圆的石榴朴素但是饱满的挂在枝，沉甸甸的压弯了枝。

赵恒煦的心情显得很好，升官发财死老婆，三个月来赵恒煦算是经历个遍，死了“老婆”的皇帝有资格悲伤，所以未来三天的早朝都免了。摆摆手，示意武善终坐，赵恒煦还好心情的拨动了一下琴弦，发一个单调乏味的音节，他并不会弹琴，摆来只是附庸一下风雅罢了。

了福宁殿正殿，赵恒煦带着元宝去了福宁殿的偏殿也是赵恒煦的内书房，殿外早有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却穿着侍卫服装的二十七八岁的瘦弱青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