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时间了。

“没用了，损耗太过，等不及……”明叔苦笑着摇，瞅着气多气少，最后竟是直直看向莫辰，“护着我家少主，他受过太多的苦，拜托……”

这是怎么回事！

宁远抓着明叔的手臂，克制着发抖的，竭力让自己语气平静和缓，“明叔不用担心，我会保存好你的元神，回去帮你一副好的……”

莫辰惊疑不定，可是那三鸟却是不容他迟疑，继续往里面挤来，看就要将那裂撑得塌陷。

宁远见了来人面一喜。

“明叔！”

这个时候的莫辰自然不会知，宁远这一刻的不忍，却是他此生最后的善念。他脸极其不好看，可是他也知不能再拖，正要让莫辰将灵力注阵法，却见一个人影从那三鸟的翅膀下面跌跌撞撞来。

莫辰是被爪上的意给醒的。睁开时发现这里竟有光亮从上面的石中透来，而宁远正看着自己，手轻轻抚摸自己划破的前爪。

要将它召唤来，丹田便疼得越厉害，好像有尖刀从小腹切去一顿翻搅。

拼死来的金丹掌事跌倒在山，宁远忙上前将其扶起，可是接着就看到他血淋淋的衣摆，眉一下皱起来，再低一看，竟看到他被掏空的小腹！

“少，少主……我的金丹被，被那畜生掏了去，活不了了，不能再护着你……你要，要……”

“所以我要变，到足以保护任何我想保护的人，到再也不敢有人违逆，不敢心存侥幸……”

莫辰去看宁远，他不明白，这一世的宁远不是说过凡事要只顾自己吗？不是说别人的生死与自己无关吗？可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远为何还要迟疑呢？

宁远无声地笑，“在这修仙世界，却生就一凡骨，任人鱼，看至亲至的人丧命，也只能没用地在一旁……是我太没用……”

几乎在同一时间，裂轰隆一声被豁成一个大，莫辰及时将灵力注结界法阵，将外面的那群妖兽妖禽挡住。

最后一句话没说完，明叔便没了生气，然后一团淡淡的白光团自他飞，却在刚刚脱离躯之后就消散了，变成光屑，消失不见。

“疼么？”宁远问，声音前所未有的温

莫辰自然不会这么认为，转过蹭了蹭宁远垂下来的手。

为什么不能召唤鸳鸯枕来了？！

裂这边被阵法封住，外面还有妖禽守着，莫辰和宁远只好向更的地方走，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时间过去了很久，山里一片漆黑，也不知昼夜。

宁远这一路都是沉默的，他因为伤，只能让莫辰背着，也不肯理伤。莫辰知他因为那个金丹掌事的死而难过，也不去打扰他，就默默往前走。这里有空气动，一定有其他。

“小狐狸，你说我是不是很无能？”宁远终于开，声音却极轻，再没有了往日的淡然冷漠，而是变得极其脆弱。

接下来宁远又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胡话，莫辰发现他竟然发烧了，于是不得不停下赶路，将宁远放在地上，划破爪给他喂了自己的鲜血，又用茸茸的大尾裹着他，一人一狐就这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