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我喜你，既然你也喜我，我为何要生气？”

见男人良久没有回答，莫辰端起粥默默喝，直到听到男人说：“会。”

男人摇，拉着莫辰抱在怀里，“懂得只是开始，是善念之源，或许可借此窥得天地间一二玄机，可终究也不过是一场空无。活着时开心，死以后

“我和你说谎了。”

可是脚步还是不由加快，最后竟是一路跑回了男人的府，看到府禁制已经被人打开，莫辰心里一沉，忙冲去。

男人将碟放到桌上，揽住莫辰，轻轻抚着他的给他顺。

“你，你就不生气么？！”

么，不过倒是将店里的事务代给几个账簿先生，提前回去了。”

“嗯。”

突然一阵心慌，竟有不祥的预，脑里猛地生一个问题：要是男人就这么离开了九天妖界，他该去哪里找他？他不知他从哪里来，不知他是谁，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他是人修，来自一个他不曾了解的世界。

“嗯。”

莫辰大脑有片刻空白，忽然听到声音，若有所觉猛地回过，正看到男人端着两叠小菜走来。

莫辰突然意识到，他与男人之间的关系看似亲密，其实距离很遥远，他甚至不知他在想什么。右手下意识摸了摸左手的手腕，手一片冰凉。莫辰心中有委屈，他和男人，居然是连送一串手珠都要再讨回去的关系。

并非沉沦，而是解脱。

莫辰这才反应过来男人是什么意思，“死？可是你是金丹后期修士啊，怎么可能轻易死。”

莫辰放开男人，通红的睛盯着他，“我喜你，可是我不你。”

“其实你，你也不我的，对吧！”刚嘲笑完别人幼稚的人，竟然也开始像小孩般质问起来，似乎只要男人说他也只是喜他，而不是他，那他们就扯平了，他内心的愧疚也能消解，可以再心安理得享受男人对他的好。

人去屋空。

男人只是无奈地笑，放下碗筷，“吃饭。”

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包括对欺骗的懊悔，对背叛的愧疚，对情的质疑，对分别的恐慌，竟然全都化成一酸意，直冲睛里。

“我偷懒没有练功。”

莫辰一下扑男人怀里抱着他嗷嗷大哭，鼻涕泪都在男人衣服上。

“你还是生我的气了。”莫辰愣愣地问。

一手一个玉碟，端得平稳，却像是敞开一个怀抱。

解脱……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他要丢下他吗？

“难我死了以后，还要化为鬼魂陪在你边？”男人笑着反问。

“我上了别人。”

“嗯。”

“嗯，我知。”男人的表情依然平和，甚至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莫辰也学乖了，不再纠结于那个问题，只是在男人拉他到石桌旁坐下时说：“方才我以为你离开了。”见男人没有说话，他又抬起看他，问：“你会离开我吗？”

莫辰走过去，看到平的石桌面上，竟然闪过一行若隐若现的金字，字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府外室的石桌上摆着一只玉碗，碗里是香的粥，里面加了莫辰最的灵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