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不是赖在那人的怀里睡着的吗？但下却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那人呢，那人去哪了？

扭过去，看了一墙上凤卿的画像，再转过来，看了一怀中之人致的面容，白玉清脸上的神晦暗不明，除了他自己，没人看得透！

缓缓地伸手去，白玉清试图碰凤锦致的面容，却在接到的前一刻，闪电般的缩回了手去。

白玉清有时候也常会想，当初的自己为什么要鬼迷心窍的同意了凤锦幻化成那样的一张脸，难在心底，他对凤卿，还是存在着一丝幻想吗？

心酸着两个人的求而不得，心酸着一个人明明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却不知珍惜。心酸着另一个人，明明知不属于自己，却还是难以放手！

轻叹一声，白玉清转而把手隔空覆到了凤锦修长的尾上，手中凝聚灵力，把前不远的灵池牵引过来，稍作理，然后如雾气一般洒到那人已经开始变的燥的尾上！

抬起眸四下望去，凤锦很轻易的便寻到了那人的影。

可是那一丝撼动了心神的涟漪，却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为了怀中的这个人，还仅仅是因为那一张酷似凤卿的面容。

这一幕，和谐的很，但却也让人心酸的很。

白玉清静静地凝望着凤卿的画像，而杵在他后的凤锦，却是静静地凝望着他的背影。

缓地低垂下脑袋，看着怀中之人熟睡的侧脸，微蹙起眉，心里也说不是什么滋味！

凤锦自始至终都没有声打扰，只是眸光越来越沉痛，与此同时，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

他这人就是这般，越是伤心难过，越是笑的灿烂。

第159章究竟谁?

只是这手最初确实是用来浇的，但是浇着浇着，最后却不自觉的抚摸上了凤锦一条金的尾上，细密的鳞片，手并没有多好，甚至还有些硌手，但不知为什么，白玉清却觉得心里踏实的很，不像这人着的那一张脸，他不敢碰，有时候，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总觉得，那是一亵渎！

看他表面上古井无波，但实则，内心早已经泛起了涟漪，只是他伪装的太好，好到甚至连自己都以为，他其实是无动于衷的。

这人只知不要面的缠着他，却不记得自己现在还离不的吗？看他睡的如此香甜，倒像是不甚在意的模样，看来这一段时间，他是别想静下心来修炼了，总归是要时不时的观察一番，给这条心大的小锦鲤浇浇，免得修炼了这么多年，最后却因为脱成了一条鱼！

鳞片下是腥红的血，有着缕缕血丝顺着鳞片间的沟壑蔓延，最后滴滴溅落到清澈见底的灵池里，很快便被染开，然后消失不见，就如同凤锦面容之上表来的哀伤，一闪而过,快的让人以为，那只是你的错觉。

看到这一幕，凤锦只觉得心下一疼，贝齿咬下，一双手也死死的抓上了尾，连鳞片都被他扣掉了许多。

他不想在别人的面前落泪，让人平白无故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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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清此刻就站立在府的中央，双手背于后，抬起眸静静地凝视着墙上凤卿的画像，一动不动，就跟老僧定了一般。

于是，等到凤锦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的尾摆放在灵池里，而上半，却是侧卧在冰冷的池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