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提把特莉休带到楼去，也就是说托比欧在布置完监控之后应该躲去楼了，那么你现在提前去纳骨堂反而是安全的。

你在输？你怎么跑到医院来了。

想着，你掉针，困惑地坐起来，随着动作一阵钝痛，你下意识捂住，手指摸到一奇怪的凸起。你试图解开病号服纽扣，可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你来说居然异常困难，就好像这不是你的一样。直到你额冒一虚汗，才终于将领解开，你迷茫地发现那片凸起是一淡粉的疤。

男生在你床边坐下，什么话都说不，只沉默地一直盯着你看，好像你会突然消失似的。

一阵心悸，你很快惊醒，听到了布加拉提愤怒的声音：“等特莉休醒了之后，我会告诉她，她的父亲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乔鲁诺闭了闭睛，很快走过来帮你扣上扣，你才意识到你似乎被他看光了，这让你苍白的脸上浮现一红。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会不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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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鲁诺抱住你倒下去的，面无表情地埋你脖颈。

你必须是中立的，是谨慎的，是没有归属的。

不知过了多久，你忽然闻到一消毒的味，这是医院的味，你讨厌这味。

你迟疑一会儿，抬起手轻轻贴在乔鲁诺瘦削的脸颊上：“……你看起来不太好，不要这样，要好好吃饭啊，不然我会难过的。”你的声音轻得像呓语。

房门被突然打开，你下意识地看过去，呆呆地和脸苍白的乔鲁诺对视——他看起来不是你印象里任何一个形象，你从没见过这么瘦的乔鲁诺。

——开始了！

而另一边，男生的视线猝不及防扫到了你狰狞的伤疤，它像一只竖着的睛，没有任何情地凝视着他。

你将暗门打开一条，蹲在门旁反复调整角度和视野，又把枪拆开重新拼好，确保里面没有隐藏的故障。你能的只有这些，接下来就只能等待了。手表显示现在是晚上八，乔鲁诺他们明天凌晨才会到达教堂，或许你该好好睡一觉来确保明天有足够的集中力。但是你倚着墙很难睡着，脆闭着睛放任思绪飞，很快于一半梦半醒的状态。

你不太兴地睁开，迷蒙的视线一时无法适应天板上刺的灯光，这让你下意识地偏过，看到细长的透明。你的视线顺着游走，尽是你自己的手腕。

你被他看得莫名心虚，尴尬地躲避他的视线，突然听到一阵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仿佛时钟的滴答声，在不停地促你。

你有没有想过？

你在纳骨堂的楼梯底下发现了一个暗门，里面是放清扫用的小隔间，因而没有上锁。你钻去，从书包里掏一盒饼，一瓶矿泉，这就是你今天的晚餐了。你一边慢慢咀嚼一边仔细回忆boss和布加拉提战斗的行动轨迹，你不仅不能被boss发现，也不能被布加拉提发现，否则会害得布加拉提分心。

他很少这样，他对你总是温和。

你到稍微好些了就上躲着监控往下跑，空的教堂里只有冷淡的月光陪着你，窗棂的影在你上动，如同的藻。

与之相对的，面前乔鲁诺的脸变得模糊，他英俊的面容蒙上雾气。

原来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