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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长子科举入仕记 第20节(2/4)

看着皇上沉静如的面容,卓思衡心中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提前好各方面准备,他倒是不虚。

……

本朝官袍三品以上为紫,五品以上为朱,七品以上可着绿,其余皆青。卓思衡作为本次朝会那几个“万红丛中一绿”看着格外扎,说不定一会儿就会被到发言。

冯鉴丝毫不慌,列答曰:“专款特批,四月前已着太府寺支取,不知为何迟迟未能。”

吵架很激烈,而皇上却很平静。

吵架,是文官的必备技能。当然也可以称之为辩论,但卓思衡却觉得,辩论是就事论事,不会夹杂这样多的人攻击。

此架起因是方才大朝上,一个工营缮司的八品主事递上一份报表,写了年前皇上提立太后修缮一下东这项工程的度,工期一拖再拖,如今到了四月,仍有几室尚不能寝。孝宗皇帝废掉戾太后,东空了二十多年,修起来确实所需甚多事项繁冗,但拖了四个月却是因为资金不到位,工实在不好待,还请皇上督促拨款,尽快为储君修好室。

比如吵架。

品级,每旬两次的朝议皆可参加,这也是翰林院令人艳羡的一:不论官阶大小,内后便能直抵政治中枢,所言所讲皆达天听。

他们都是那一切情绪可以自己消化的脾气,除非真的心,否则绝不轻易将心绪展。卓思衡在家人和朋友面前并不控制温和的喜悦与满足的幸福,但在外人面前,他甚至连笑的程度都与内心乐指数不符。

“常平仓大稔之年粮并非没有前例,孝宗观正七年,是岁大稔,常平仓依旧照常贩粮,只因连年丰收粮库不纳,需调度余粮给予贫州。如今北方四州尚未耕,为何不调粮去往北地平仓?”

和太府寺虽然都是钱的,但更像审计局和财政的合,而太府寺则有像商业和税务局,自古审计和税务与财政门就有着数不尽的恨情仇,卓思衡从自己附近官吏与上司曾玄度大人那瞌睡的表情来看,这两边掐架大概是常有的事情,不足为奇。

这是卓思衡参加的第一次大朝会,程繁琐事项冗杂,下级官员所陈大多以弹劾为主,也有涉及政事细微末节的利弊,众官员站足了至少一个时辰大朝才结束,然而后面还有室内的朝议,只见青绿二官袍渐渐散去,余下朱紫徐徐门,其中夹杂少数绿袍官吏,便是一些皇上特批的参知政事和中书省的卑微小秘书们。

此时,太府寺卿与侍郎两人就已经抛弃各自的论,在疯狂对彼此行毫无底线的人攻击——用比较文雅的言辞说难听的话。

“只论民不论天恩,孟大人许是肚里尽装他,圣贤书都已抛却,故而作此问也未尝不是。”

“冯大人媵妾充室,必然是不懂何为民惟艰的!”

那他也继续围观好了。

两人就常平仓要不要将去年便宜买回的粮然后修东吵了很久,最后才终于升级成人攻击。

然而作为新科状元,他觉得自己是逃不过这次朝议发言的。

然而

况且还能增长见识,临场观他未来活动舞台的彩演

太府寺大领导孟昊松当时就怒了,从旁:“圣上明鉴,此钱银来自常平仓粮所,去岁大稔,故此今粮价稳平,无需常平仓调度,若粮,岂非天下大陷民生与火?”

卓思衡听完希望自己四五十岁的时候,还能有这个洪亮的音说话。

皇上会不会也是这样?

或许皇上和自己是一类人。

尚书听说年前就病膏肓,已经许久没有上朝了,如今是冯鉴主事,于是皇上内后第一件事便是问他为何款项迟迟不给工到账?

……

“运河至宁兴府止,陆路运粮折耗颇,恐粮价格不及损耗,若年年如此,常平仓岂非年年净亏?”

宣德门外官员成列,不看不知,原来京中这样多文武官员,叩拜后,下级官员列述要沉,将所奏之事秉明,皇帝于御门听政,百官杂议分上奏,余下留到内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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