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这次的摇异常决：“我不愿！我曾听老人说，当年姑姑被罚去掖苦役，小小年纪要洗衣舂米，被欺辱责打，连饭都常被其他人抢走，虽然父皇了皇帝后，将那些曾经欺负过姑姑的仆役人全死，可我只要一想阿婉和母后受这样的苦就恨不得自己去死！”

这话吓得太脸一白，连连摆手：“我……我不敢想这个！”

他这个位置仿佛就是随时要被适时现之人取而代之一般才设立的。

很奇怪，刘煦觉得自己之前忐忑不安，可听过卓思衡的话下定决心要竭尽全力保全自己和家人后反倒安定沉着许多，虽然这条路更难走更艰险。

“是了

看着太这次的更有力度，卓思衡终于放心告诉他自己的打算：“殿下一直以来韬光养晦，其实是个使然，而非心有谋算。下朝野形势晦暗不明，这样也是歪打正着，刚好符合你父皇所期待的情况，他希望你稳固和优秀，却不萃和冒，这样一个太能够帮助他争取更多时间去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而非过早将经历虚耗在无休止的议储风波之中。”卓思衡认为皇帝的这个法非常正确，可能换是他也会如此选择，但这情况对于太来说就不是好的消息了。

“可我安分守己，也不能避免争端，之前那些人想借我的话攻讦卓侍诏你，不就是看准我为太，说错错便是万劫不复……”太心有戚戚。

“那就将继位看一件顺理成章的事、当一个目标。”

“我一定知无不言。”

刘煦觉得自己好窝，一定又被卓大哥看成弱之人，人家说这样大逆不的话来只为自己着想，自己却还不敢言语，又怎么对得起卓大哥从前的救命之恩与今日的提之义？于是他一气，总算能用小声开讲话谈论此事：“我确实没有想过……登临大位，听起来与我似乎极其遥远，我只想前的事，不敢奢望将来。”

卓思衡苦笑不得，倒也确实是太的实话，他温柔低声：“太既然信任我便不用如此战战兢兢，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想与不想都可以说，愿与不愿也都能谈，但我想听的一定是太的心里话，哪怕从未启说过，今日若要同我问策，也是要亲自说来的。”

么当好太，请你帮我、教我，我不为将来过多他想，只想我和母后还有妹妹能太平安乐一生无忧。”太声音里有近乎祈求的伤，“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我作此打算……”

“太边没有信任的人并不是你的错，而是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止，不要因为外界的压力而自我折磨，这样很消磨人的心志。”卓思衡尽量用松弛的语气来说严肃的话，希望太能心理负担小一，“如果殿下信任我，我愿意替你想想该如何怎么，可在此之前，我想问殿下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殿下务必如实回答。”

“我明白卓侍诏的意思。我也想不去争不去抢，但我要保住此刻的自己和太之位。”太一气，“而保住太之位，就是去争，这二者没有区别。”

“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人家哥哥的。”卓思衡很用力地拍在刘煦的肩上，“哥哥和太一样，其实都不是我们自己能选的，但却是无路可退的。你走上这条路，就不能再回了。读了这么多年书，我问你，你可曾听闻哪个废太能安享余生？好些废太别说过舒服日，连活着都是不到，要是你真的落得如此境地，你的妹妹和母亲都将是何下场，你可想过？所以我虽是问你想不想，却也没有其他的路指给你走。但你愿意问我，大概也是不想自己落得史书里那些废太的下场。所以纵然不说沉钩旧事，我且问一句，你难愿意再经一次你祖父那样的命运么？”

“殿下想不想继承大统登临至尊？”

“我连太都不会，又怎么去皇帝……”刘煦喃喃。

卓思衡总是会用慢且悠长的语气说些惊天之语，太半晌回过神，才发觉里衣都被冷汗浸透了。

太重视亲情时便有了气，卓思衡最欣赏的便是他这，听完后笑：“正是这个理，殿下不是一个人面对未知前路，你的左右手还各牵着一个亲人，怎能不放长远目光用定之心去更勇敢的决意？”

“所以太问我能不能帮你，我也要确认一下太的决心究竟愿意到何等境地，殿下既然已经能拿定主意，那就可以听听我的建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