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九泉之下，他们都能好好的也不一定。”君汝手摸着他的脸，不知怎么去安，但是能够受到他的悲伤，“就算外面人都不记得她，至少杨家大院，总有人还能记着……”

“如果不是今天回想起来，她就这样消失在很多人的记忆中，爸爸和她也许证件都没拿的，外面很多人只知那个用自己的生命给予我生命的妈妈，而不知还有这样一个隐人……”

“她也是一个好妈妈，你应该接受她的，即便她对你严厉，也绝不是真的想伤害你。而是害怕她时日无多。你日后会受到欺负，恨不得把自己懂的。知的，自己拥有的，全都给你。我仿佛看见我妈妈的影，她是在我面前倒下。她们都一路人，都像是雄狮般来保护孩。你妈妈为了你甚至不惜得罪大院的其他人，她是视你为己的……”君汝听完这个故事，里噙着泪，仰望着他，“我能够想象她是多么渴望得到你和你爸爸的认同，就算整个杨家大院都认可她。只要你爸爸，和你都不认同她，那她都会留下一个大的缺憾，她同样是一个很传统很纯粹很重情的母亲。这在你们这豪门大阀里尤为难得，只是她怕是到离开这个世界的那天，都没得到你父俩的认同……”

“只是爸爸的情是在战火年代就建立起来的，又经过了那些年的动，情比金的，怎么可能轻易动摇，他可能一直不认可，甚至之后极少回家原因，也和这个有关吧。只是妈妈没抱什么异心，她也许在杨家大门之前，就已经上我爸爸，一直都默默付。也许爷爷他们一手张罗这个事的人，还能记着她。至于其他人，怕是早忘记有过这样一个人，可怜人儿……”杨轩轻轻叹了气。

杨轩把记忆片段的内容说了一遍，君汝下搁在他上，静静的聆听。凝望着他说起这个年少的故事。

也有我爸爸妈妈都不在任人鱼的原因，他们如果都健在，我或许不是这样一个安排。我不知放我，是不是最好的选择？或者说，对谁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总是聚少离多吧，每次爸爸回来，妈妈都会很兴的。只可惜现在再没机会一起相了，不然就算他们在一起互相遥望，也是极好极好的……”

“甚至有些心家族弟一开始娶了门当对的妻，但是共和国建国后，屡次的运动，很多权倾一世的豪门倒下，豪门不再是豪门，功利一的还可能直接和失势的一方离婚撇清关系，也不是没有的。毕竟建国后局势一直波涛汹涌，能够长期不倒翁的豪门，真是凤麟角，大抵都是浮浮沉沉，到了改革开放后，才稍微平静，但是依然暗礁无数，一不小心就会礁沉船。不胜寒，在利用这纽带联合寻求政治安全，也没什么奇怪的，尤其是爸爸之前婚姻已经这样了，作起来更为方便，也不怕污了他的名声。”

“还是很多地方想不起来，而且当时年纪小，对于一些人的判断也不怎么准确，这里面应该还有很多我不清楚不

“那是爷爷他们的安排，妈妈自然能够讨他们心，一开始也有政治利益联合的意味，弥补之前婚姻的不足，这其实在豪门大阀里很常见。”

君汝也为这悲凉的女人悲伤，虽然她不知她姓什么，名什么，和杨爸爸有过什么的纠葛……？

君汝轻轻说，“说起隐人，我倒是想起了民国那些故事，徐志和陆小曼的故事，都知两人情故事被传颂了半个世纪，却很少会提起那个在陆小曼年老衰之后依然不离不弃的翁瑞午，人们更希望接受壮烈专注的情，就好像张幼仪被说是弃妇典范，却很少人会关注那个和她偕老的香港医生，历史和人们总会选择忘记一些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是多么的难。”

“她心里肯定也是想过来的，如果伯父真认同她，也许就是三人拥抱在一起的画面，而不是看你父俩的天之乐。看得来她心里是很很你爸爸的，只是伯父也许太专情，也许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对她疏远了，她又太恪守规矩，太善良了，不会想尽办法去占有你爸爸的心，这不能说谁对谁错，这不是小学判断题，不是对就是错，你们都没错。

“我曾经得过一些怪病，脾气怪戾，一直活在自己世界里，很多人当我不是正常人，后来突然有一天，我顿悟了，我走了自己的小世界，就有了现在的我的，但是从那以后，我丢失了很多过去的记忆，今天我路过一个地方，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我觉很失落……”

“你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想不起来吗？伯父的情况。还有你小时候的事情？”

“每次爸爸从后门推开那生锈的铁门回来，都会抱起坐在台阶上的我，举起，比打赢仗还兴，妈妈就只会站在门那边看，开心的笑着……”杨轩眶有，“但，她是不会上前一步打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