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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好看。”徐远航停了一下，又低声咕哝了一句。“我好想那只橙。”

“什么？”

徐远航，觉得自己自打认识了燕黎明格绵了不少，不会再冲动。可是去了几趟，看到电力局办公室的几位爷还是喝茶烟聊天上网对他们理不理推三阻四，心里的火儿又压不住了。

于主任早没了刚才的官架，一边赖在地上不走一边哭号。办公室里其他人围着瞎喳喳

“这儿的老百姓生活不容易，咱们为他们去求爷爷告的不丢人。”居委会主任老张是个矮胖乐观的中年人，总是笑呵呵的，什么事都不着急。看着徐远航年轻又暴，直个嘱咐，生怕他跟那些衙门里的老爷们吵起来。

好脾气的张主任听完这最后一句话也变了脸，就别说徐远航了。他上前一脚踢翻了椅，揪住于主任的领就往外拖。

“生气了远航？我朋友是个摄影师，他没给别人看过的……”

“你那时多大？”徐远航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西街派所和居委会同在一栋二层小楼里办公，房很有些年儿，徐远航不禁想爸爸当年是不是也在这里呆过。由于前任所长一直在泡病号儿，所里的一人等对他们的新领导充满期待。接完工作，熟悉了两天环境，徐远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繁杂琐碎的事务得心焦。

徐远航以前当过片儿警，但那时候他只负责治安一摊儿活，从没想过如今就连小区变压坏掉的事他也要和居委会主任一起去找电力局协调。西街是全市最老旧的城区，不知什么原因迟迟未能行旧城改造，每个小区的电几乎隔一阵就问题。

“偶尔享受一下烛光晚餐什么的也不错嘛，老百姓也要时不时的浪漫一下。”

回到家后燕黎明放了一缸，脱掉衣服躺去手里还握着手机。果然，徐远航来电话了。

“这是你自己选的。”他暗暗警告自己。“徐远航你必须好并且一直下去。最起码现在不用立即删除燕黎明的短信和通话记录了。”

手机那半晌沉默。燕黎明开始张，掐掉烟从浴缸里站起来。

地间一只卑微的甲虫小心翼翼地行驶。他中的酸楚不知什么时候早就一扫而光，脑里都是徐远航喂完糖球以后微笑的样。

“十七八吧。我错了警官，原谅我那时还小。”燕黎明燃一烟，一边可怜地说一边满不在乎地笑。

“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呢？你那时被黑社会控制了吗？他们是不是打你……”徐远航轻声问。燕黎明乐不来了。

“浪漫？你他妈的跟我去居民家里一□□蜡烛浪漫浪漫！”

“现在天寒地冻的到都是故障，我们人手太少，实在是忙不过来。”于主任照例打哈哈，并不把这个新上任的年轻所长放在里——要是有来，谁会来这鬼地方当所长。

“没有，那会儿缺钱嘛，一个朋友照的，给了我八百块钱。”燕黎明琢磨着还是不要把钱的用途告诉徐远航的好，反正都过去了。“现在朋友要国了，把照片还给我留个纪念。”

“都三天了于主任，小区的居民这三九天过的是原始人的日，您派几个维修的人去一趟就这麽难吗？”徐宇航努力控制自己，心平气和地理论。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