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这麽一天的，除非你能像我一样生活。”樊翔笑得有小得意，很注意不要刺激倔脾气的下属生气，再把他举到哪个柜上去。

“拿着，去这家店让店员帮你选。”樊翔掏钱包翻一张卡递给徐远航。“放心，朋友的店，我帮了他一个小忙，算是礼尚往来。”

“没什么意思，只是这次你要让他明白，这个字以后永远不要轻易说。”

“他居然说要和我掰，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蹦来，跟吐个瓜儿一样轻松。”他燃一支烟，睛涩地眨着，愈发红起来。

“不行，我宁愿像现在这样焦烂额的。”徐远航明白樊翔的意思。

突然间门铃响了，燕黎明嗖地冲到客厅，打开门的

徐远航微微，他也反省过，要说自己错也就是这错。

“最后一，也是最重要的，你去给我好好泡个澡刮刮胡，再去买两上档次的衣服。下班时间不要再穿警服，尤其是冬天这件大棉袄。”像平时布置工作一样清晰地列重后，樊翔看着徐远航憔悴邋遢的样直皱眉。

“哦。是这样。”樊翔轻轻地笑着，诧异于徐远航犷外表下细腻的小心思。原来这才是重啊，他望着沉溺在情甜的悲伤里的下属，忍不住想犯个小坏——生活太枯燥乏味了。

燕黎明关掉手机，闷在家里对着一个老树连着发了两天呆。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可以雕成只梅鹿，慢慢又觉得还是像匹，可端详来端详去最终幻化成一驴。书房里满地的啤酒罐和烟儿，空气污浊得让人透不过气来，他打开窗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几顿没吃也不觉得饿。

“别的都行，买衣服就算了吧？我认识他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他从来不在乎我穿什么衣服。”徐远航极佩服樊翔的智商，对他的指示一向无条件服从，但是他舍不得自己的年终奖——财政发放的第十三个月的工资，还留着给妈妈妹妹和燕黎明买过年礼呢。

徐远航脑里有个披黒斗篷的小人儿溜来在他耳畔摇了一下铃铛，唐鹏和燕黎明在西餐厅里风度翩翩的样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虽然在家会议上他已经表态不在意他俩以前的事，可以坦然面对唐鹏，但那是他脑里披白斗篷的小人儿说的。

一.柜的事要缓一缓，先让家里人过个好年再说。

二.年底事就是大的，因此还要以所里工作为主，不要本末倒置。

“糊涂！燕黎明成天价把自己倒饬得跟只孔雀似的，我就不信他是个不注重外表的人。无论男人女人，谁都希望自己的人看上去赏心悦目。”

72

“就是。”徐远航脱回了一句，突然又警觉起来。“你什么意思？”

三.不能主动去联系燕黎明，对方主动的话也不能上就和解，要让他刻认识自己的错误。

黒斗篷小人儿一直在，不过徐远航充其量也只是让他摇摇铃铛。

“这样可不好，伤人的话不能随便说，说习惯了会当真。”

。

严格意义上讲樊翔并没有真正谈过恋，但他觉得这并不妨碍自己去指导老实让人欺负的下属。

“我觉得还是搁搁吧，这大过年的你太急，有儿不近人情。”樊翔倒也不生气。“以我的经验，当人特别迫切地想去一件事时，通常很容易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