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羡慕是假的，但越是这般，越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大，如果不是这层包养的关系，对方恐怕本就不会注意到自己，更不要说像现在一样面对面同桌而席。

他不想一次给陈潇输太多，主要也不希望对方还没经历就胡思想，影响到事情本的乐趣。但是这些内容的确有必要在一开始就以说明，是为了避免日后纠纷。

前几年他父亲下定决心洗白，投资了好几家餐饮娱乐设施，这家餐厅就是其中一间。大到厨师、菜式和装潢，小到每一个杯和餐巾，都是由徐谦亲自挑选订制，一店门的法式风情便扑面而来，连服务生里都有一半是漂亮的法国洋妞。

陈潇望着满篇他看不太懂的菜名翻译，各各样的前餐主小菜饭后甜，一颗之心被大大地满足，奈何不明白，只得听着徐谦跟服务生飚一地的法语音，绅士风度十足。

他一条接着一条地读过去，合约里面的内容用字很考究，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有几条怎么也看不懂，比如：“甲方有权力在乙方允许的范围内，行一些对两人生活都有好的改造，乙方可以提异议，但是需要有足以信服的理由。必要的时候，可以咨询个人医生和律师，对其合理以解释。”陈潇像读课文一样读这段话，表情困惑，“什么叫对两人都有好的‘改造’？”徐谦面无表情，“就类似于昨晚我用于扩张的。”“噢……那这一条呢？如果涉及到危险难度动作，例如一字，扼，垂吊？！”陈潇反复看了两三遍才确认是这个词无误，“等，乙方实在觉得无法承受，可以选定一个安全词，例如‘啾啾’，‘吱吱’……”“所以有什么问题？”徐谦有不耐烦了。

这份包养合约意外地正式，除了写明一些必要的金钱关系，比如合约生效时打多少万，以后每个月固定底薪是多少，还有整整十几页的附加条目，快赶上一份工作合同了。

味而地地饱餐了一顿，浪漫的烛光下，徐谦将一份装订好的文件推到陈潇面前。

陈潇也察觉到对方神不郁，偷瞄了徐谦一，才小心翼翼地，“我是想问，可以用别的词吗？这里写的几个都太娘了，也不太好发音……”“……”徐谦简直快被他打败了，扶着额许久，才无奈，“随你。”“那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陈潇也不敢再拖拉，急忙往后连翻好几页，停在一，“如果在相过程中，甲方现神经眩、搐甚至昏迷，或是因行动不便无法及时通知他人，乙方有义务联系其私人医生，并作妥善理。”他说完看向徐谦，神亦有担心，“这事发生过吗？如果真的遇到这情况，我应该怎么才好？”这只是一个自保的附加，之前很少有人问到过，徐谦听完也愣了几秒，方才回答，“我小时候留了些病，有时候情绪波动过大或是气候冷会觉得不舒服，上面写的只是极端情况，一旦发生你打个电话就可以，别的不用去。”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会发生这情况？陈潇一脸怀疑，可又不敢明着问，不过他那副神情，就好像是在质疑徐谦的能力一样，令人十分不。

价钱是陆溟之前谈好的，陈潇连看都没看一，就直接翻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