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知这么是不是害了他……”严灼侧过看着阿光，轻声，“我总觉得他会这样，都是因为我，我很早就知自己喜他，要是那会儿就离他远，现在他也不至于这样，可我忍不住，总觉得两个人能在一块一天是一天，哪怕没有以后，现在能看见他也是好的……”

阿光也笑，“是啊，在外面等你的时候听到的。”

“有些事一旦了就没有回路，就陆君知那格，要是认定了，真是能一路走到黑。”严灼停了一会儿才说，“我只是担心现在我们在一起，等到以后了什么事，陆君知接受不了。”

悬崖峭

阿光停了一会儿才继续，“你就是太成熟了，考虑的多。你总自己应该的事，从来不自己想的事……你自己演讲的时候不是也说了么，要走自己想走的路……”

陆君知弹了弹烟灰，看着天上闪闪的星星，他觉得自个儿可能有病，之前还对这事儿有犹豫，不知到底要怎么办，现在严灼开始疏远他，他倒是来劲儿了，啥七八糟的顾虑也没了，就跟杜若说的那样，铁了心奔着悬崖峭一路狂奔。

陆君知靠在酒吧后门的那棵树上，仰看着星光璀璨的天空，酒吧后门这块没什么人经过，大晚上的更是冷冷清清，就一棵叶都要掉光了的树，再加上几盏不怎么亮的路灯，看着还有渗人。

现在已经是秋，没了夏天叽叽喳喳的虫，院里很安静，就剩微风过树叶的声音。

严灼看着他勾勾嘴角，“别皱眉了，你看看你，都成小老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光把藤椅转了一下面对着严灼，“那不就行了么？你之前担心他接受不了才没挑明，可现在他自个儿不是都接受了么……”

“其实我不应该劝你和他在一起的。”，阿光犹豫了一会儿，叹了气，“你也知这事情，要是被别人知了会怎么议论……可是以后的事儿谁又能知，烟没准还能得肺癌呢，大家不也都么？总不能因为空气里有雾霾，大家就不呼了等着憋死吧？”

他今天想了半天，总觉得严灼的确是在故意躲着他，但是为什么这么突然，他还没想明白，明明之前还都好好的。

阿光皱眉看着他，“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事情……你又没迫他……”

……

陆君知了烟，眯着漫不经心的吐了个烟圈。

严灼转看着被树枝遮住的天空，光像从筛里漏来似的，透过树叶稀稀疏疏的照到人上，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度假村溺的时候，陆君知疯狂狠戾的样，现在都让他觉得心惊，这时他才觉得陆嘉树说的其实并没有错，他之于陆君知而言，的确是不确定因素，两个男生在一起，不知有多少变故，陆嘉树不相信他们也是理所应当。

严灼笑了，“你还听到了？”

严灼笑笑，“不会的。”

“你还是好好想想……”阿光抓了抓发，皱着眉，“也别考虑别的了，你自己心里想怎么就怎么……我总觉得你要是能兴就好的，这么多你也不知你是怎么过来的……”

阿光乐了，“知你心里有数，这不是怕你以后后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