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多数人还被蒙在鼓里，但卢修斯·尔福显然不是其中之一。事实上，这会儿他正在自家客厅的长桌边上如坐针毡。

“别说得像是你很有经验似的。”赫忍不住指，继而又绷不住笑了，“不怎么样，再过三天，你想写信给小天狼星或者脆去见他都不用偷偷摸摸了。”这本是件好事，但“偷偷摸摸”这个词似乎令她想到了什么别的，神略沉。

在座的死徒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因为不是不是真的，黑王的语气都很危险。“当然没有，尊敬的主人！”

哈利最愿意听的莫过于这句了。“我已经把词背得瓜烂熟了，”他立保证，“而且我之前受过审。”

瞬间迎上平斯夫人鹰鹫般的目光后，才慢半拍地意识到他们的所在。“还有别的吗？”他赶压低声音。

这让哈利忘记了报纸。“我对一对就还你。”

有个小型死徒会议正在行。主位上空的，原本应该在那儿的黑袍巫师正背着手站在炉火焰前。因为厅中没有其他光源，他在其他人里只是大半个人形廓。“今天把你们召集到这里，”他轻声说，“是因为我听说了一个有趣的言。”

伏地轻哼一声。“最好是没有。”他回转，坐回位置，面孔便陷在背椅笼罩的暗中，“但朋友们，我正打算向你们解释下其

“得了吧，”赫还在书包里翻找，语气相当不以为然，“你以为斯克林杰很想让所有人知法怎么犯了这么大的错？在场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

“找到了，”赫就在这时候说，递过一卷羊纸，“给你。”

哈利锐地注意到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罗恩还在生我的气？”自从他摊牌之后，他俩的见面次数和时间都急剧减少，想也知罗恩躲着他。

赫摇摇，又。“邓布利多教授脸不差，”她拉着哈利坐下，“想必事情还算顺利。”

“没有，”赫立刻说，“他只是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如何和你相……”她伸小半截指比划，有苛刻，“你知，他的情大概只有一茶匙。”

哈利恍然大悟。“没错。就算必须公布结果，他也希望把可能的后果降到最低，以免影响法的威信。”说着，他又翻了几页，无意瞥到新闻版的角落里有条豆腐块文章，说有无尸被冲上了普利茅斯附近的海岸。

黑王说的有趣肯定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有趣，而且基本肯定和他有关……想起圣诞节，金黄长发的男人几乎想要颤抖。但他看了看排在他前的死徒——小克劳奇、贝拉特里克斯、穆尔伯——他们都没什么惊奇反应，这好歹让他镇定了一些。

赫，拖过自己的大书包，把里东西一样一样地掏了来。有份叠起的夹在教科书之间，哈利顺手拿起，看了看条：“审的消息还没公开？”

“我知虫尾落到了法手里。”伏地继续说，声音依旧很轻，“但好像你们以为，那从到尾都是我刻意而为的？”

当天夜里。

哈利以前听过类似的结论，闻言勉笑了笑。他不想给赫增加压力——在两个朋友找平衡有多难，他早就知——便又问：“关于绿斑毒伞的毒分析论文你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