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老板姓莫，是个五十开外的半老，总是忧心忡忡地一边烟，一边跟肖数唠叨：“这个店也快开不下去了，想找个人转掉，回家养老去了。”

肖意不在状态地轻嗯了一声。

早从青期开始，他就没再单纯地当对方是弟弟。曾经在喜女孩还是喜男孩之间纠结了一阵，他后来想只要是这个人就行，反正也装不下其他人了。后来因为一系列变故，他离乡背井混了多年，也随大地经历过几个女的，纯粹生理需求没怎么上心。他牢里的时候还偶尔过梦，梦里的对象也是肖意。他凭着记忆里那个人的样，一直持了下来。所以如今他对于肖意的情并不算突兀，而是多年慢慢累积沉淀起来的，说不上来是亲情还是情，或者是少年时期遗留下来的执念。他来找他，本能地想离对方近一些，或者可能一辈都于这若即若离的状态，如果可以更亲昵一些，那便是奢念。

有一次，肖数超常发挥了一个家常豆腐，薄衣下鲜的豆腐非常味，泽也好看。肖意像一个常年得了厌症的孩突然有一天茅顿开，知了的味，把一盘豆腐全搞定，滴不留。后遗症就是这成了肖意日后的必菜，一发不可收拾。肖数开始还得意着，到了后面就有些厌烦，得了豆腐恶心症，看见豆腐就想吐，于是积极开创其他菜品。

使劲把被扯了回来。

第二天一早，肖数就去了饭店上班。他原本就聪明，什么都一即通，没个几天就领悟到了菜要领，偷师回来照样给肖意了几顿，味还凑合，总算不再是黑暗料理。又过了几天，他已经能切得一手细长的土豆丝。

暧昧的姿势保持了几分钟，他鬼迷心窍地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对方的脸颊，有些发，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见好就收，乖乖回地板去睡。

肖意知他这是在耍无赖，推了几下没推动，压得有些不过气来。

肖数睁开睛，下的人不知因为被压着难受抑或其他，气不匀。近距离看肖意，真好看的，他又想到小白脸这个词。若是再早个几年该是怎样的灵啊，他白白错过了。

莫老板完了烟，看了一蹲地上认认真真刷盘的肖数，不带手，长时间侵泡洗洁的手有些发白。他店里人手不

肖数躺在的地板上，忽然想，没有自己，他也能生活得好好的。

“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还有人欺负你吗？”

肖数忽然一翻，将肖意连着被压在下，嘴里糊地嘀咕着：“烦死了，让不让人睡了？”

“嘿，睡着了吗？”肖数忽然问床上的肖意。

肖意闭上睛，将自己于完全黑暗的状态，沉默了一阵他淡淡地说：“没有。”久远的过去已经不值一提。

这个店开在这里也好多年，一直中规中矩，不算。现在最行的还是川菜湘菜抑或粤菜，谁家店里如果没有一酸菜鱼算是稀奇。肖数想若是几年前有些闲钱，倒是可以好好给它规划规划，现在怕是有心无力。

肖数打的是短工，倒也没有因为这话着急。他知这一带租金贵，生意也是时好时坏，半死不活地拖着，一年忙到都是给房东打工，确实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