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考生这边，惯例中试的举们都要到考官家里去拜访一番，明算科不是大科，中试的大多被分六成为下层官吏，这批明算科的考生只组团邀崔瑛去了汴梁一家正店吃了一顿酒宴，便也作罢。

“那不如中试之后，我帮你和太殿下说说，你去国监个博士？”崔瑛建议，就像家长帮孩填志愿一样谨慎认真，既想要个份地位的，又想工作清闲一些，还得考虑孩自己的喜好和能力。

“阿雷在家？怎么不去与同年游一番？早上不是有几位今科中试的年青人来邀你了吗？”崔瑛在小院里被关了许久，最近特别喜到外面走动，汴梁城里考生太多，他便泡在了控鹤军里。

“别，”张雷连连摇，“控鹤军就好，国监那些膏粱纨绔，我可教不了。”

崔瑛这几天大多早晚归，这一回来就见到张雷在家，便好奇地问：“我看你好像少去游的，怎么，与同年们不来吗？”他像个担忧孩社能力的父亲一样小心翼翼地询问。

“没什么，”张雷笑，“我还是喜到学堂去。”他看着崔瑛问：“先生，考士这事儿我爷爷我爹他们盼得太久了，我一定会好好考的，但中了士之后，我能不能，跟着您在控鹤军里继续教孩？”

，应该怎么题才能让六安的那群举别提叶知秋那首“何人上京得家回”的打油诗。

“接待使节有伴馆使、有礼那帮人，咱们就保证到时候的汴梁城安安生生的，别什么妖蛾丢人就成了吧。”崔瑛两世的生活都离外事件远的，除了生活中的外国人之外，他对外事件最主要的印象不过是有外国领导人行重要活动时，某些地方会限行，然后“首堵”就会升级成“特堵”。至于其它的，他

士科的考生们则要忙碌很多，认识同年，拜见座师，汴梁瓦舍里红袖招摇，甚至一些权贵人家四打听婚情况。张雷年纪既轻，名次又，样貌清秀可人，还是现在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崔神仙的嫡传弟，想要结识他的人可实在不少。

“嗯。”张雷，“我觉得我不到像先生一样奇计叠，造福一地百姓，也没办法像邶国公与成教谕一样将繁杂琐事决如，我就想教小孩。”

关于张雷未来择业的讨论就此告一段落，确认张雷只是不想和兴趣不一致的同年走章台，而不是受了排挤或者现其他问题，崔瑛便也放下了这件事，柴永岱刚刚让人给他传了一封书信，辽国的使节还有两天就要京了，需要好好准备一下。

“我懂，”崔瑛看着这个站起来已经快和他一样的男孩笑，“你不喜官场上的那规矩，更喜归隐山林教书育人是不是？”

他略有些局促地补充：“我不是不思取，不想报效君王，太上皇虽然奇怪了，但陛下对我们好的，就是，就是，我觉，”他抿了抿嘴，有些无措，小小声地说，“我不喜。”

“好啦，基础教育也很重要啊，没有你教孩识字，六安也发展不到如今的样。”崔瑛笑着抬手臂摸了一把他那扎着方巾脑袋，笑：“不论是太上皇还是陛下、殿下都是我这里的常客了，你有什么想法，自己跟他们说就是了，先生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