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负伤...

易洛迦的神不易觉察地冷了几寸，但他还是虚掩着温和的微笑，淡淡问那个他已经知答案的问题：“敢问王上要借谁？”

“应该是，而且是和凶手有关的。”林瑞哲思忖，“斤……洛迦兄友，你说这听着能让人想到什么？”

“我在商国没有兄弟，也不忠诚于商国。不过，平西爵大人。”苏越特地把这五个字咬得很重，他说，“同样的，我也不会把易北人当作自己的兄弟，我没有效忠的对象，我活着只为了我自己。”

“说的也是。”林瑞哲叹息，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说，“对了，后天是昭郡主的成人日，她要从她父亲的封地赶来，接受我王的赐福。我王吩咐了，需要从你这里借一个隶，专门去伺候昭君主。”

林瑞哲：“……”

林瑞哲沉默片刻，说：“……太苏越。”

“是啊，秋了，地上的枯叶多，我帮忙清扫。”易洛迦平静随和地说，然后眸又了几分，“瑞哲兄友，没有想到了这事情，真是遗憾。……你说，他的死，是不是和你们最近介调查的公款贪污案件有关呢？”

笑一下，“原来一个商国人，竟会把易北士兵看作自己的兄弟。”

10

林瑞哲朝他们走了过来，他停在易洛迦前面，生地说：“你也是来劳动的？”

易洛迦严肃地想了一会儿，很认真地说：“……卖猪的。”

“什么意思？”

易洛迦温和而不可测地笑了起来，然后他抬望了望满树金叶斑驳，很平淡地说：“好，那便随你罢……”

“是他死前留下的？”易洛迦轻声问。

“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

“过来，我方才看到了一样东西。”林瑞哲拉着易洛迦走到血泊边，原来他刚才神并不是在怀伤，而是在察看现场，林瑞哲指着地上血泊旁边的另外一小片血迹，说：“你看这是什么？”

“……看来我是无法说动你的？”

“那案调查得怎么样了？”

远林瑞哲似乎终于回过了神来，他将目光从血迹上移开，在四周空而漫无目的地环视了一圈，直到看到易洛迦和苏越，视线才停顿了下来，瞳眸渐渐有了焦距，但脸比刚才更冷。

“毫无绪。”林瑞哲叹了气，“不过如果这两件事有关联的话，那么线索也许就有了。”

易洛迦顿了片刻，：“你如今也活在易北，而且我好像并没有看你对商国的忠诚。人是会变的，不是吗，太殿下？”

那是用血歪歪扭扭写的一个“斤”字。

昭郡主，在易北了名的刁钻刻薄。她是昭侯唯一的女儿，由于从小被

“别这副表情啊。我从来猜不透这些的。”易洛迦苦笑，“不如你去找刑法署司的齐司史聊一聊罢，他擅长这个。”

易洛迦看了一会儿，摇了摇：“没什么特别的。”

易洛迦顺着他指着的角度望过去，微微一怔——

“是的。”

林瑞哲说：“你再往这边走走，从这个角度去看，你看地上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