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想到那画面都笑了。「你嘛啊？我不是拿了一盆过来吗？」

不过他把芭乐切片排成了一只螃蟹。

「你看。」顾恒把螃蟹芭乐装在白方型的浅盘里，端到秦艳磊面前。「像不像你？」

然后请对方挖起来卖他了是吧？

盆栽都在一起了，人也快了吧。

「哪里像我了？」是说他脸绿还是说他方？

这么说来确实有理。

顾恒不想理他，转走回厨房，却在另一边的沙发座椅旁发现两只大塑料袋，早上还没有这东西。

蠢归蠢，但是想到顾恒会因此开心，他还是着了，连跑了三家才找到家里有棵九层塔的。

那也太蠢了，而且他还穿西装去买。天呀，是要笑死谁？

他说他都这么，不知他住在哪，改天有空去拜访拜访老人家。

顾恒了发的耳朵。「亏你想的来。」

「我、我买的。」秦艳磊搔了搔脸，把撇了过去，害羞的不敢跟顾恒的视线对上。

不仅如此，衣服他也不送洗了，直接丢家里洗衣机，能看见顾恒帮他熨衬衫，他恨不得多买几件回来洗。

「你不就像只螃蟹，夹住了就不放手吗？」

秦艳磊更加不好意思了。「我看到老板的菜园里有……」

「你买的？你去哪买好的九层塔啊？」外面是买得到好的薄荷，但是要买到好的九层塔并不是件简单事，通常卖的都是籽。

吃过晚餐，秦艳磊自觉地收拾起碗筷跟桌面，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事了，为了贴近顾恒，他还把洗碗的工作承包下来。

箱，里面也放了止痛药、胃药、胃之类的常备药品。

「我就想让你的盆栽有个伴，就像我们两个一样……」追人的时候连他边的人都要打，他不知顾恒有哪些朋友要收买的，只好先从他带来的盆栽下手。

要是那天他在沉默中变态，直接把人抓过来办了怎么办？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让两个加起来都快六十岁的男人一路回到十几岁时的青涩般，纷纷尴尬又不自觉地甜了起来。

事实上，还远的很。

这让秦艳磊相常烦躁。

秦艳磊突然了腼腆的笑容，怔得顾恒一时间适应不过来。

他手指颀长如葱，又白又的，漂亮极了，用刀却凌厉如劲风，行风，不见停滞，说雕龙就雕龙，说刻就刻，片芭乐完全不带眨的。

给盆栽找伴的只有他了。

「……不吃饭了？」

「这哪来的？」他转问。

心难耐，偏偏再难受他也只能忍耐。

秦艳磊颇为自豪地笑了笑。「对，我就是不放手。

打开龙，秦艳磊兑了些把碗盘的油污先泡来。这是顾恒教他的。

18无知的幸福

他走上前翻看，是九层塔跟薄荷，但不是他从家里带来的那两盆。

「吃啊，为什么不吃？」秦艳磊侧思索，最后暧昧地笑了声。「还是你迫不及待地想上床休息？」

就像有只上好的波士顿龙虾天天在他面前游过来晃过去，他却不能抓过来狠狠地咬上一。

盆栽在一起了，他却还是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抱得到顾恒。

顾恒在他旁边削果，秦艳磊不自不觉又看呆了。

他提起这两袋盆栽往台走，秦艳磊悄声地跟了上去，就见顾恒把两盆九层塔放在一起，又把两盆薄荷放在一起，笑容都要裂到脑后了。

「不用，今天早休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