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书依然觉得很委屈：“我们合过八字的……”

禾棠卖萌：“我这是天生比较乐观！”

杨锦书青着一张脸，抿着嘴不说话。

神敲他脑袋：“大半夜正是大鬼小鬼们来玩的时候，当然闹！”

“我当然不是啦早就和你说过的嘛，我来自别的世界……”禾棠慌地看着他，“哇哇哇，杨锦书你别忽然变成病死鬼的脸啊好可怕！”

“如果你不是禾棠……那我娘是谁？”

“那你为什么要纠结我到底是

杨锦书辩解：“我没有歧视你……”

杨锦书停下来，仔细一想，惊觉自己被禾棠可怜的小神给迷惑，忘了思忖其中的不合理之。

神偶尔赞同地，说县城没以前闹了。

“对！这个比较要！”禾棠一捋袖，“走走走！我带你们去见我那个恶毒的娘！”

他猛地蹦起来，指着杨锦书骂：“都说了不许叫我娘！啊呸！就因为我是穿越来的你就不承认我了吗？每天抓着我晒月亮的人到底是谁啊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薄情郎！你……不对我们不是这关系……总之你到底生个鬼的气啊！难寻死是我愿意的吗？”

杨锦书不说话。

禾棠在一旁翻白：“这是大半夜啊两位大哥，有宵禁，到哪里闹去？”

禾棠索看着他直截了当地问：“那你要去找那个不知飞到哪里的正牌禾棠的魂魄还是要陪我回去找臭婆娘算账？我都不介意被当成禾棠了你居然还歧视我？”

在山上学了两月有余，禾棠终于可以来去自如地现离开，懂一些小法术，御一些没什么执念的游魂。

四只鬼在夜的街上走走停停，禾棠一路上义愤填膺地控诉他娘亲的恶行，施天宁无情地戳破他：“你骗鬼呢？你要是真从小被这么欺负，还能这么活泼？”

施天宁死得早，路过好几个地方都慨变了变了，以前的店家不在了。

神凑过来煽风火：“是你愿意的呀，你不是自杀的吗？”

杨锦书站在他侧，了他肩膀：“别听他们说，我们去找你娘。”

禾棠左顾右盼：“我怎么没见到？”

禾棠词夺理：“我不自杀会被臭婆娘卖给他吗？躺在他棺材里的就是别的小鬼了好吗？”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骗鬼啦！”禾棠扁扁嘴，“我说的经历不是造假，只不过我穿越到这个里的时候，禾棠已经十六啦，我实在忍不了那个臭婆娘这么待亲儿，才上吊自杀的。”

说实话，杨锦书生前从未离开过县城，也甚少门，认得的地方没几个。问起禾棠，他倒是只对以前住的地方熟悉，其他地方一问三不知，反倒是走江湖的施天宁和神两个外地人比他们还熟悉，自如地走街串巷，还不忘告诉他们哪里的酒最好喝，哪里的菜最好吃，哪里的姑娘最好看。

禾棠：“……”

杨锦书怕他饿着，拿了好些吃冥币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你不是禾棠？”杨锦书惊异。

禾棠：“……”

手足无措的人成了禾棠：“你你你……你突然这么生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