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妇。”副会长唐轩毫不客气地回敬。

什么也没有照来，哥哥又不死心的切换成了录像。

“初到A大，心情非常激动，只是步了这梦想中的校园，心中不禁有些彷徨……”曲衣然真的很想一脸，可是全场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己呢，绷得再难受也不能随便动了。

果然，标准笑容什么的都并不适合他。

死灵尚被蛊惑引，大活人们又怎么能逃过如此魅力？

又是完全正常的景象，除了再次鞠躬谢观众的少年外，什么都没有录去。

此顿时电闪雷鸣，一片真空，汹涌澎湃地海浪敲打着后台的玻璃，再无一人靠近。

虽然内容每年都差不多的，固定的词，固定的问候语，可是少年清泉似的嗓音听起来非常舒服，即使明知演讲不会有什么新意，却还是忍不住会期待起来。

温如玉的少年害羞了！

如今李密正在他面前举着，他只要摆一副非常自然的表情，对照着念下来就好了。

可如果是熟悉曲衣然的人，稍微留心就能发现他表情有多僵，目光也非常呆滞。

“尊敬的领导、老师，亲的同学们，大家好，我叫曲衣然，非常荣幸能代表全大一新生行发言。”新生发言，开总是千篇一律。

“校园的生活我们并不陌生，从小学到中，十二年的经历，对校园的一切早已无比熟悉。只是大学却完全不同的，这是作为学生的我们来说一个崭新的起，是踏社会的桥梁，纽带……”

就是每一次与各灵主动打招呼，主动询问其不离世原因时的那笑。

魏晋和方天卓都没有发现曲衣然有哪里不对，不过一直盯着弟弟一举一动的曲家大哥却发现他的“反常”。

因为早已习惯了自然而笑，随心而笑。

曲衣然顿了顿，笑容调整为标准的灵媒师版微笑。

普通人无稿演讲，睛会一直盯住上方某不动吗？

曲大哥从兜里掏了手机，“咔嚓”一声对准了舞台下手机快门键。

台下的人仿佛都屏住了呼，静静地等着少年接下来的发言。

当然，在大分中，状元同学是在“背诵”，灵媒师的招牌笑容已经不知迷乎了多少围观群众。

只是曲凌峰对着舞台拍照录像的动作被即将下台的少年捕捉个正着，少年耳又红了起来，白皙了脸也飞上了两朵粉的云彩。

上面究竟有什么？然然到底在看什么？

少年的声音如清澈泉，缓缓淌，滋了被天气染得无比燥的心。

稿是魏晋被杨潇迫泪写完的，打的效果质量很，曲衣然在军训的时候读过两遍，基本没什么大的问题，偶尔有不通顺的小地方已经用笔圈起来修过了。

台上的少年款款而谈，尽目光依旧有些直愣，可表情却鲜活生动，绘声绘地照着稿读了起来。

李密住在灵中这么久，早已被灵气滋得与普通死灵不同，曲大哥如今再想照鬼影来，那是绝对不容易的。

他一，“长妇。”

曲衣然，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已经成功晋级为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字，你也许不知A大校长是谁，叫什么，但你绝对不会没听过曲衣然这名字！